第 26 章 针灸
 做完这些,他走到人身边,沉默了几秒,才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专注地看着。

    程鸢动不了,只能用余光睨他一眼,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是感谢李彧年的,不然像李言彰这种程度的名医她抢破头了都不一定约得上。

    可是她又无奈,对李彧年的感情她能做的唯一就是装傻不戳破。

    她也不说话,像是当身边的人不存在

    但那目光太热烈了。热烈得像盛夏正午的太阳,让人不敢直视。

    程鸢阖上眼,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小的阴影,试图隔绝那灼灼的目光。

    可即便如此,她仍能感受到那道视线的重量。

    最终倒还是程鸢受不了,态度颇为强硬地说:“下次,我就自己来吧。”

    空气沉寂了几秒,对方似乎是极为不情不愿,挣扎着在好久后说出“好…”

    尾音拖的很长,能听出语气里的勉强。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今天的李彧年太安静了。一路上,动作都透着股沉默的小心翼翼。

    又回想起自己在开门那一瞬,李彧年看向她的眼似乎带着极尽的难过,只是被那时的自己忽略掉了。

    内疚像潮水漫上来,带着点涩味。感觉倒有些卸磨杀驴的味儿了。

    “怎么了?不高兴?”她故作轻松地问,偷偷用余光观察着李彧年的反应。

    只见他垂下眼睫,舔了舔干涩的唇,良久,才沉沉的开口说:“今天是奶奶的生日,早晨我去看了她。”

    程鸢的心猛地一沉。

    少年的不对劲在这一刻有了解释。

    她的眉头不自觉地皱起,内疚的意味更甚,

    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有自责,又有些懊恼。

    程鸢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想说“节哀”,可话到嘴边却堵着,像被什么东西哽住,怎么也吐不出来。

    手指无意识地蜷起,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几道红痕。

    终是没说什么。

    “痛吗?”倒是李彧年低沉着声音问她。

    程鸢吸了口气,压下喉咙里的涩:“能忍。”

    自此两人便再没说话,像是各怀心思,气氛稍显沉重。

    时间到了后,李言彰便来为程鸢拔针,他干净利索地将针一枚枚从皮肤里取出,用消毒棉球轻轻按压针眼,以防出血或感染。

    能感受到那施针处在不断传来酸麻的感觉。

    他根据程鸢的情况开了中药处方,让人第二天再来拿。

    见程鸢收拾好起身,他问:“你们等会还有安排吗?”

    程鸢不明所以,回答道:“没有的。”

    “那好,阿年留一会,有些事跟你说。”他收起等会要留着消毒的银针,开口。

    李彧年看了李言彰一眼,猜到他要说的是什么事,在心里叹了口气,只对程鸢说:“那我就不和你一起走了。”

    见状,程鸢自然是求之不得,她冲人点点头,拾起一旁的包:“我就先走了。”

    “来,坐。”李言彰将人带到茶水间,倒了两杯水放在两人面前。

    李彧年抽开椅子在对面坐下,随意地将身子靠在椅背上,看着人。

    见李彧年坐下后,他问:“在一起了?”

    自然是问的程鸢。

    “没有,我在追求她。”

    从去墓地的路上,到与杨秀芝絮絮叨叨地说了那些后,李彧年便打定好了主意。

    “想也是。”他微微点点头,一副猜到了的样子,“差几岁?”

    程鸢的身上能明显的看出早就褪去了青涩的少女气息,取而代之的是出了社会工作了多年的知性的大女人味。

    而李彧年表现的再怎么超出同龄人的成熟,也不过是个大学生罢了。

    “六岁吧。”听宁祈安提过一嘴,便牢牢记住了,他垂下眼睫,漫不经心地说。

    见他这副样子,李言彰摸索着下颚,斟酌了几番,才沉声开口道:“按理这话轮不到我来说,咱叔侄两的关系也还没到能说这些的程度。”

    虽说和宋清珠夫妇关系不错,家里的情况他也都清楚,但他和李彧年见面的少,也就逢年过节吃顿饭打个招呼的程度。

    他顿了顿,喝了口水继续道:“

    但作为长辈既然知道了,我得劝你有些事做之前还是要先考虑考虑清楚自己到底能不能,有没有那个能力担得住,如果考虑清楚了就不要出现玩弄女孩子的感情这种事情。”

    “我知道的,三叔。”李彧年摩挲着把手的动作止住,抬起头,对上李言彰略带着担心的视线,语气肯定。

    李言彰言尽于此,见他心里清楚,倒也稍放下心来:“你知道就好。”

    “谢谢三叔。”

    李彧年确实是感谢他的。

    在那个充满控制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