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刻意忽视了回家的那一个选项。
“行。”程鸢点点头,进了卧室,将之前给李彧年穿过的睡衣拿出来放在沙发的边边。
她坐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陪着人。
“你和zk很熟吗?”李彧年突然开口,语气意味不明。
“还好吧,在接触。”程鸢从手机屏幕抬起头,随意地说。
“接触?”李彧年轻轻重复着这两个字时。
程鸢没注意他骤然冷下去的眼神,指尖在屏幕上敲着:“怎么了?”
“你可以不可以不要……”李彧年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看着程鸢疑惑的眼睛,那些涌到嘴边的占有欲突然没了底气。
可是一颗心却渐渐沉了下去。
“什么?”
李彧年沉默了片刻,闭了闭眼,到底还是选择说出口:“可不可以不要和他走得太近。”
程鸢错愕了一秒,反应过来后笑出声来,她摸了摸李彧年的头:“干嘛,宁祈安对我这个姐姐的占有欲都没你强。”
知道她是误解了,李彧年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但那些话在喉咙里滚了几圈,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时间不早了。
“好了,早点睡吧。”
“新的洗漱用品在柜子左侧第一格,厨房里还有一条浸着的毛巾,等这条不凉了你再去换一条敷一次。”程鸢事无巨细地嘱咐着。
“好。”
见没什么事情遗漏了,程鸢便放了心,打着哈欠进了厕所洗漱。
她躺在床上刷着手机,不知不觉时间过去了两个小时,她眯着眼睛昏昏欲睡。
“噌”地一下,程鸢猛地睁开眼,心脏“咚咚”跳得急促。
糟了!
她竟把给李彧年拿被子这茬忘得一干二净!现在天可已经算得上凉快了。
程鸢懊恼地拍了下额头,翻身下床时差点被床边的拖鞋绊倒。
她从柜子的最高处找出一条薄被,捧在怀里。
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出去。
借着厨房透进来的光,能看见李彧年长长的一条赫然躺在沙发上,身上只盖着一件他的薄外套。
孤零零的,怎么看都有些可怜。
程鸢心里有些内疚,怎么就把最重要的给忘记了。
她掸开被子,小心翼翼地将被子盖着李彧年身上,生怕吵醒了人。
只是下一秒李彧年就睁开了眼睛。
“还没睡着?”程鸢轻声问。
“嗯。”他低声应着,只直勾勾地盯着人看。
“我忘了给你拿被子。”她语气懊恼,“你怎么都不找我拿,就这么冻着。”
“我怕你睡着了。”李彧年哑着嗓子说,“不冷的。”他又补充。
程鸢有些惊讶,心里掀起阵阵涟漪。
这种感觉陌生又熟悉,她没想到李彧年是怕他敲门了把可能睡着的自己吵醒。
这个天怎么可能不冷。
“感冒了怎么办!”她把被子往上提,给人掖了掖。
他就躺在哪,乖乖的,任由程鸢给他盖被子,一动不动,神色也没了往日的冷淡。
只眨着一双眼看,更像一头温顺的小豹子了。
她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厨房的光透进来还挺亮的,她能清晰的看到李彧年的整张脸。
怪不得还没睡着,又冷又亮的,任谁都睡不着。
“等我一会。”她匆匆进了卧室,将她自己的眼罩拿出来,递给李彧年。
“戴上。”
他听话的从被子里伸出手,接过。
微微抬起头,将眼罩戴在头上,没往下拉,只附在额头上。
“姐姐…”他喊,语气竟带着一丝缠绵。
“嗯?”
那人却不说话,只看着人。
“行了,赶紧睡吧!”程鸢被看的不自在,她一把将拿眼罩拉下盖住李彧年的眼。
“晚安。”她拍了拍被子,声音放的更轻。
“好,晚安。”
那眼罩上有些程鸢身上淡淡的香味,扰的人不得入睡,
脑子里不停的有乱七八糟的想法出现。
有这么一个人,她温柔漂亮、知性成熟…
但她似乎又是疯狂叛逆的,耳朵上耳洞很多,会在人群中疯狂舞动,车里有着淡淡的烟味…
李彧年想着越发清醒,脑袋里没有半点睡意,他干脆摘了眼罩,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下一秒,视线侧了过去落在左边沙发上的一只蓝色鲸鱼玩偶上。
那圆溜溜的眼睛仿佛在注视着他。
不知怎的,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