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啊!我没醉!”蒋昭甩开许蔚搀着他的手,步伐不稳的走在路上。
“诶诶诶,小心!”
好在这个点,路上车不多了,但也容不得人乱走,谁知道会不会从哪个角落突然窜出来一辆。
“阿年,能把你的外套借我穿吗,我有点冷。”叶津慈哑着嗓音开口,是真的,为了漂亮今天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长裙。
夜深了,气温降了下来,冷的人受不住。
李彧年只好将穿着的外套脱下,带着暖意递给叶津慈。
从外面回来的时候,任谁都看出了叶津慈的异样,眼睛和鼻子都很红,一看便是哭过的样子,不用想也清楚发生了什么。
但他们都默契地当作不知道的样子,只尽快结束了这局,好让人早点回去。
程鸢没管那几个喝的烂醉的人,只把他们托付给李彧年和许蔚。
亲自将叶津慈送到寝室楼下。
她还裹着李彧年的外套,有些失魂落魄地看着程鸢。
程鸢安抚地摸摸她的头,有些无奈,她微微弯下腰,与叶津慈平视,看着她的眼睛柔声道:
“津慈,每一次勇敢的表达,都是对情感的尊重与珍视,结果其实并不重要。”
在爱的路上,我们都是行者。
叶津慈的眼又一下红了。
程鸢没再说,只是像个大姐姐一般,一下又一下轻拍着她的背,直至她的情绪重新恢复正常。
“姐姐,谢谢你。”
“不用谢我,上去吧,睡一觉就好了。”
这周李彧年难得回了趟家,宋清珠已经出差回来。
房间门毫无预兆的被打开。
李彧年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毫无波澜的看了眼来人,像是早已经习惯。
紧接着,一包熟悉的餐巾纸被重重的扔到他的眼前。
李彧年的神色这才有了些变化,他抓起这包纸巾捏在手里,皱着眉问:“你翻我衣服了?”神色里带着不耐和烦躁。
空气仿佛停滞了一秒。
程鸢给的纸一直塞在那件外套的口袋里忘了拿出来。
宋清珠没有接他的话,只是反问:“你谈恋爱了?”
这包纸巾是粉色的,上面印着黄粉黄粉的几个桃子,难怪宋清珠会误会。
李彧年垂着眸子,压根儿懒得回答
这沉默在宋清珠眼里成了最直白的默认,她往前逼近半步,追问的语速快了几分:“哪里人?多大年纪了?是你们学校的吗?”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你在审讯犯人吗?”李彧年漫不经心的歪头看向她,但一双眼锐利地对上宋清珠,语气冰冷,隐隐有着挑衅。
像是被他的态度惹恼了,宋清珠火上心头,声音陡然拔高:“我在问你,请你回答我。”
“和你有关系吗?”李彧年嘴唇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反问。
“我是你妈,生你养你的妈!你说和我有没有关系?”宋清珠边说着,手狠狠拍在书桌上,脸上带着不可置信。
“嗯,从小就把我扔在乡下,想起来了就在高三的时候不管不顾地把我带回来,偷偷改我的高考志愿,把我关在你们身边,这就是你说的生我养我?”
倘若不是奶奶突然去世,他不知道自己还会被遗忘多久。
李彧年的语气平淡,像是在叙述一个和他无关的故事,只有那只紧紧捏着纸巾的手和泛白的指尖才隐隐能看出他的情绪。
宋清珠像是被说中了,整个人踉跄了一下,脸色惨白,。
她的手无力的抓着书桌的边缘,像是在支撑的她的整个人。
“没关系,等毕业了我就走。”
李彧年起身,只淡淡地看她一眼,像是在看陌生人,留下一句决绝的话,便转身出了家门。
“你敢!”
全然不顾身后宋清珠的歇斯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