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随你吧,我就在这,有事找我。”
程鸢刚要走,旁边的坐位却突然坐下个陌生的男人。
“李彧年?真巧啊。”男人声音惊喜。
闻言,李彧年懒懒的掀起眼皮,看向这人:“柯颂?”他不确定道。
柯颂不满的啧了一声:“你可真不够意思的,上个月才一起打过球,这就忘了?”
下一秒,柯颂的视线落在程鸢脸上,眼睛一亮,带着毫不掩饰欣赏:
“哇塞,姐姐你可真靓。”
那男人说着,放下酒杯,长腿一迈,绕过李彧年走到程鸢身边。
他伸出一只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手腕上戴着块潮牌手表
“我叫柯颂,叫我zk也行。”
“程鸢。”她抬手轻轻握了下柯颂的指尖,很快收回手。
“姐姐,加个联系方式?”柯颂开口,晃了晃手机,笑得坦荡。
程鸢刚要说话,旁边忽然伸过来一只手,稳稳按住了柯颂的手机屏幕。
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柯颂转头看向李彧年,挑挑眉:“这是什么意思?”
李彧年没说话,指尖依旧没挪开,只是抬眼看向柯颂,眼神沉沉的。
空气里莫名多了点紧绷的味道。
程鸢有些诧异,她没想到李彧年会突然插手。
她看了眼僵持的两人,耸耸肩:“不好意思,手机没在身边。”
不是假话,她身上唯一能装下手机的西装被她连带着手机脱在了卡座上。
柯颂愣了下,随即笑了笑,带着点无奈:“行吧,看来是我唐突了。”
他收回手机,冲程鸢点了点头,“那我就不打扰了,下次有机会。”
转身时,他脚步慢了些,还回头看了程鸢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些失落和可惜
见人走了,程鸢侧过头看向李彧年,带着点促狭的笑意
“你这是掐了姐姐的一朵桃花啊。”
李彧年没看她,只是盯着酒杯,声音闷闷的:“烂桃花,掐了干净。”
“怎么就烂了?”程鸢故意逗他,“人家看着挺真诚的。”
“真诚?”他嗤了声,语气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酸,“那叫轻浮。”
程鸢被他说的话逗笑:“弟弟,你怎么这么纯啊。”
见她全然不放在心上,李彧年抿紧唇,半天没说话。
“行了,你还要继续喝就喝吧,不想喝了就早点回家。”
程鸢拍拍手心,跳下椅子。
也没管这人是什么反应,转身走了。
她找到一旁的酒保,嘱咐人多关照些他。
又回头看了一眼,重新跃入舞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