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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真见他吃饱了,才问道:“考的如何啊?”

    “我也不知道。”其实肇哥儿去年乡试中了解元就已经非常满足了。

    妙真笑道:“还告诉你一件事儿,韩家送了女方的庚帖过来,我们已经找了媒人去合八字。等择了几日,咱们就去下插定。”

    之前虽然肇哥儿猜到了,但关于自己的婚事不好问,如今听娘这般说,他笑道:“一切听凭爹娘安排就是。”

    很快媒人算了下插定的日子,是在五月初八,这三个月正好也能够准备插定礼了。

    不过鱼与熊掌不能兼得,虽然有了一桩好亲事,但是会试未中,今科状元叫徐时行,嘉靖四十一年也被称为徐时行榜。

    宁安伯府想为女儿定一名进士,但是今科进士几乎都是已婚,要不然也已经聘了妻室,故而又挑了北直隶一位年轻的举子,那位举子说起来妙真还认识,正是大理寺少卿的儿子,今年二十三岁。

    据说前面已然定了一名未婚妻,但因其过世,才有这一遭。

    妙真听过也就算了,恰逢诤哥儿回来,她就没有那份心思了。诤哥儿平日因为习武也爱吃,但没想到从书院回来就更馋肉了,大骨头抱着啃,烧鸡腿直接撕扯,看的妙真瞠目结舌。

    “儿子,我听说北海书院的伙食不错啊,怎么你这几次回来都这么饿。”妙真把清炒菠菜和素炒茭白推到他跟前:“你也吃点菜蔬。”

    诤哥儿苦着脸道:“娘,我天天吃那些没油水的菜,都面如菜色,便秘了。”

    “这些是家里用猪油炒的,可好吃了,可不能光吃肉,容易积食。”妙真不为所动。

    诤哥儿只好吃了肉之后,又捏着鼻子吃了菜,只吃了个肚圆。妙真让丫头送了陈皮山楂茶和几样鲜果来,哪里知道诤哥儿吃了茶后,还要吃水果,总觉得渴的很。

    妙真不由道:“你平日就不爱喝水?在书院又没娘盯着你,所以嘴唇总是这样干。”

    在一旁的萧景时不由道:“真真,你也管的太多了。”

    诤哥儿却笑道:“娘是为了我好,我太懒了,刚去的那天喝茶,结果喝了懒得洗茶杯,茶杯里长毛了,我就不喝水了。”

    “懒不死你这孩子。”妙真也无语了,想着诤哥儿这样的懒虫,也不值得用什么好盏,还不如给他两文一个的粗瓷碗。

    肇哥儿也道:“等会儿把身上也去刷刷,你看你脖子一圈黑的。”

    诤哥儿回来是从里到外洁净了一遍,被肇哥儿教训了半天,他也笑呵呵的,他是从来不和家里人生气的。肇哥儿对弟弟其实也是心疼,私下巨细无遗的问他,诤哥儿什么也同哥哥说。

    他们私下聊什么妙真就随他们去了,两个儿子相亲相爱比什么都好。

    萧景时今日也休沐,用完饭就去净房沐发,他是最爱洁净的,可今日诤哥儿回来,他也想和孩子们多相处。尤其是以前他做参政时出去,诤哥儿陪伴在他身边,说说笑笑的,现下回想起来都觉得分外温馨。

    又说妙真这边,趁着萧景时去了净房,她就先到床上午睡,只是一会儿便觉得有人解开自己的衣裳,她迷迷糊糊的推开他:“别闹,我想睡觉。”

    “真真,你就满足一下我吧,这些日子我好累的。”萧景时本来打算在榻上吹干头发再去书房的,结果看到床上睡的妙真,他就忍不住了。

    妙真听他说话,睁开眼睛,见他散着头发,身上穿了一袭银色的寝衣,眼前一亮,只觉得他分外英挺,翻了个身,把他压在下面。

    ……

    诤哥儿正在肇哥儿院子里说话,“这么说爹爹这样快就把案子破了。哥哥你也不必觉得遗憾,大理寺的冤假错案多着呢。”

    “虽然多,可是爹爹似乎都处理的来,我是无用武之地。”肇哥儿也有些许烦恼。

    老爹太能干,他没有用武之地呀。

    诤哥儿想他倒是可以,毕竟他脚程快,颇有些功夫,但是爹爹身边也有许多高手。他反过来还劝哥哥:“哥哥你还是好些读书吧,考个状元,你就自己去做官了。”

    肇哥儿失笑:“傻弟弟,考进士哪里这般容易的。”

    “别人容不容易我不知道,反正哥哥肯定是容易的,哥哥要是考中进士,我就回来放最大的烟花炮仗。”诤哥儿信服道。

    见弟弟这般模样,肇哥儿摇头:“爹娘肯定要说你的。”

    诤哥儿捂嘴偷笑:“爹娘说不说我不知道,嫂嫂肯定是说的。”

    肇哥儿追着弟弟要打,兄弟俩闹了起来,外面的人也是会心一笑。到了晚上,大家都聚在正房用饭,连萧景棠和徐坤夫妻都过来一处。

    章氏见到妙真端坐在上面,粉面含春,整个人看起来柔情似水,似乎也好看许多。

    妙真见人来齐了,先让人上了干果、鲜果、蜜饯果脯、饮子美酒,萧景时呷了一口葡萄酒,很是爽口,忍不住对妙真笑了笑,又正色对萧景棠道:“如今我在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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