荐了自己,她留下小喜看
家,自己坐着马车过去
北方天高地阔,多用马车,不时就到了晋王府,王府的西墙就是宋代太原城的东墙,看起来威严宏大,妙真也是进过宫的人
了,自然不会像别人似的一惊一乍,随着带领的王府嬷嬷们沿途见着杏花岭、松柏坡,也并不察觉到多么震撼
“萧孺人,请往这边走。”前面的嬷嬷提醒
妙真笑道:“有劳。
在前面的柳嬷嬷是晋王乳母,十分资深,她见妙真年纪轻轻,步履沉稳,言谈谨慎,心中暗赞不愧是言里出来的人,就是不
一般
晋王妃年纪约莫三十余岁,住在一处高翎建筑群中,左右两边二三十间厢房,看起来很是宏大,房中陈设亦是十分华丽,还
有一位六七岁的女童正在旁边写大字儿,妙真不敢多看,行完礼之后就问起病情,
“不知王妃是哪里不舒服?”妙真问起
晋王妃屏退众人,只好道:“我自从生下郡主之后,常常身体不适,也不知道什么缘故?
"身体不适,是哪里不舒服呢?您能说的具体一些么?”妙真道
晋王妃叹了一口气:“总觉得胸前发闷,成日困倦无力,吃过不少补气血的药都没太大的用处。
晋王妃显然说的很含蓄,她绝对不会只是困倦无力就找大夫来的,是以,妙真道:“您一定要同我说实话,如此我才能够准
确辨证。‘
这也是她行医多年的经验,女子看病多半十分扭捏,如此一来也容易误诊。
在一旁的显然是晋王妃的心腹,她本来以为妙真上前会寒暄一二的,这样顺理成章说出病情,没想到这位医女是完全没有-
句废话,单刀直入.
晋王妃扶额道:“我素来疲乏无力,说话都觉得很累。
“那我先帮您把脉。”妙真坐下帮她把脉,见她脉沉细弱,又看舌薄白,她先记下来,不禁又一项项做记录:“初潮是何
时?平日行经如何?颜色经量如何?
晋王妃还从未被问过这么仔细,她却听张氏说起过,说这位徐女医,医术极其精湛,连治多人不孕,她因为生了郡主之后再
无所出,遂想请她过来。但是她完全没有一点温和,就是一直问,问了之后记录
"行房正常吗?
晋王妃羞的脸通红,妙真都无语了,什么都半天才挤出来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她觉得宫里的王皇贵妃都没这么难以沟通。
晋王妃默不作声,妙真也沉默,她原本到山西是奔着休假来的,无端被人请过来就有点麻烦,看病还不说病情,一直遮遮掩
她作为医者如果不问清楚,也不记录清楚,到时候一旦出现问题,作大夫的立马会遭受雷霆之怒。
人家会说,谁让你诊脉不准的,都是你的错,
晋王妃的心腹嬷嬷看向妙真,见她正在翻看佛经,显然是等下文,也是,这位徐女医其夫是巡按御史,年纪轻轻就得朝廷重
用。她本人更是常常出入内廷,王府还不能盒慢,万一人家一句小话到御前,可就不好了
所以,她对晋王妃使了个眼色,晋王妃又是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道:“就是行房不成,常常痛黄难忍,实在是跟酷刑一般。
妙真又细细问了几个问题,见她配合,不免道:“您并非是脾胃气虚,而是肾气不足,只有肾气不足,脾胃才下降而无法升
腾,若肾气足了,胃就能消化食物,,脾也能运化水谷。如果您想要再次有身孕,恐怕要服药至少四个月才行。
晋王妃听她如此说,又道:“若您能治好我的病,到时候必定有重常。
“还是先服药看看吧。”妙真现在实在是不缺钱了,所以倒不在意这个。
妙真开了并提汤,大熟地、巴戟、白术、人参、黄芪、山萸肉、枸杞、柴胡这些药物的斤两炮制之法都写了
晋王妃让人送妙真出去,又对身边心腹道:“这位徐女医说话硬邦邦的,又很直接,看来这有本事的人脾气都大。
“可不是么?我看这萧孺人都这般,萧御史恐怕也是个不好相与的人,咱们王爷倒好,就是代王府那边怕是有事了。”心腹
嬷嬷道
晋王妃看了看天:“旁的人倒是罢了,那代王府的辅国将军雇亡命之徒,残害有钱之人,掠夺人家的财产,我很是看不惯
但碍于都是宗室不好说,地方官员也是装聋作哑,不知这位萧御史如何了?”
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