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时忍不住次日起床,还对她道:“你就是阎罗王转世的人,只可惜,世人都不知道你的真面目。‘
”知道就好。‘
’妙真娇嗔一声
萧景时看她这般,又忍不住坐下,拉她入怀,一番缠绵之后,才气喘吁吁的道:“其实我已经对你很温柔了。‘
妙真睁大双眼,其实她了解的都是在内宅里的萧景时,他在外如何,她并不了解。
实际上她们夫妻相处的时间已经算多的了,但比起现代的夫妻相处,还是没有那般亲密无间。
这一年过年都是妙真安排的,幸好也没有出什么岔子,她也不贪权,等楼琼玉出了月子之后,就跟任氏说了,先交给楼琼玉
管,她们妯娌一人管半个月,等韩月窈生下孩子之后,三个人再轮
把管家权交出去,她也有更多的功夫在医术一道,毕竟一心不能二用。
元宵节是她二十岁的生辰,这一日亲戚族人们都过来敬酒,妙真原本就不胜酒力,都只呷了一口,或者只沾沾唇
韩月窈已经快八个月的身子了,夏仙姐在一旁看的好不羡慕,趁着萧景砚回家过年,把他缠的很紧,几乎都没有让他出房
门。
说来她被强制性的在家,房事自然没有,她又悄悄在吃妙真的药,这次和萧景砚同房后的几个月后,竟然神思倦急,妙真帮
她把脉,才道:“你已经有了四个月的身孕了。‘
“真的吗?”夏仙姐都有些不可置信
妙真道:“是真的,你自己没发现月事没来么?
夏仙姐摇头:“没有,因我的月事素来不准,所以有感觉,但是不明显,还以为是吃多了,肚子变大了。‘
妙真笑道:“现下知晓了,一切就得小心为上.
“好,多谢。”夏仙姐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成败在此一举了,
她想自己还真的是老老实实吃了妙真的药有作用的,所以一直道:“我的肚子可是拜托你了,我这里的首饰任你拣一套出
来,我绝不心疼。
妙真摆手:“不必了,大嫂,你有事喊我过来就成。
虽然如今看起来和平相处,但妙真怎么可能完全不记住以前的事情,所以并不完全答应。
夏仙姐笑道:“你这人就是不爽快。
她现在总算是有了身孕,等她诞下孩子,迟早会翻盘,且婆母年纪渐大,家中还能管几年,她早已不是那个急躁的小姑娘
了,爹娘人没了,她得学会蛰伏。
妙真从大房折返到家,又去了二嫂韩月窈那里,她总算是生下了一个儿子,平日里几乎把那孩子当命根子似的
但妙真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俗话说大家都有孩子,那孩子就算不上很稀奇了,日后也不会出现什么嫉妒残害,甚至是过继
的事情
对于她而言是好事,对于萧家的女人们而言也是好事
京里的三叔来了信,让萧景时早目上京,如此也能在京中交际一番,萧二老爷和任氏二人又是准备了上千两的礼物,让萧景
时带去京中。
妙真笑着帮他打点行李:“早点去也好,明年二月就会试,从咱们苏州到京里还远着呢,中途有风浪,船排期都得等着。
“真真,我这一去,若是中了,就接你们一起去京里,若是不中,我也尽快回来的。”萧景时有些不舍妻子,但也知晓只有
自己中了,妻子才更荣耀。
那些平日情爱说的再多也无用,对心爱的人好就是给钱给地位,其余全部胡扯,
妙真道:“看你说的,也不过这么一年半载的,有两个孩子陪着我,比什么都好。
萧景时见她眼神还有些落寞,又按住她的手道:“等端午节过了我再走吧,现在先别忙。
“还要等一个月吗?”妙真抬头
萧景时似乎浑然不在意:“对啊,反正到京里最晚也得三个月,况且还有去年你帮我拿的帖子,那位陆指挥使在去年年底已
经升为都督同知,别人无法走的门道,我却能上门,还怕什么。
很多男人受了妻子的恩惠,并不愿意说出来,他就这么坦然的说出来了,妙真笑道:“你多留一个月,那我们就能多聚一个
月。”
小喜本来准备进来说事儿的,听到萧景时和妙真的对话,不知怎么,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不就分开这么点功夫吗?至于
么?
次日,梅氏上门来,妙真刚送走一位病患,还奇道:“娘,不是说端午让你们过来的?怎么提早过来了?‘
“哪里是为了这个,我是有话跟你说。
”梅氏拉着女儿进去,
妙真不由道:“如何了?
“十甸死7”旅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