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以身体为由,和萧景时商量过,日后夫妇二人用鱼鳔或者羊肠避孕,暂时也不会生孩子了,自然要迅速出击。
人不可能永远在巅峰,所以就得坚持,从量变到质变,得多积累才行
楼琼玉叹了一声:“我真的佩服四嫂你,精神这么好,我都不成了。
“什么精神好不好的,我该做的,就会去做。”妙真打了个哈哈
从海棠轩回来,她先去看了孩子们一眼,让乳母们抱着他们下楼到房里玩耍,两个乳母也陪着说话。
妙真不免仔细吩咐她们:“姐儿和哥儿大了,日后就不能总待在院子里了,只一旦出去,旁的人还好,就这个人你们一定要
留心,宁可得罪人,也不能让她抱。‘
她说话的时候,伸出一根食指来,
两个乳母会意,这说的是大奶奶夏氏
近来这夏氏也不知怎地,仿佛对她还不错的样子,说话也不尖酸刻薄了,但越是这样,她越不能掉以轻心
有妙真的耳提面命,两个乳母知晓妙真的为人,手头阔,就这几个月额外常了不下十两的东西,她们自然要听她的。
参加完婚礼的一行人很快就回来了,松江府毕竟跟苏州离的近,萧景时倒没说什么,韩月窈知道的多些,过来这边,正和妙
真说道:“我今儿才知道什么叫人前人后两张脸。
“这话怎么说?”妙真不解。
韩月窈笑道:“我们一起去松江府的路上,夏家的说什么高家姑娘是老姑娘,二十四五了才出嫁,不知道如何的?见了人
了,那叫一个献媚,我都自叹不如了。
妙真了然:“感情她以前挑我们的刺,那是因为我们不入她的法眼了。‘
“错,是咱们身份都不如人家,外面人说先看衣冠后看人,到咱们这里是先看官职后看人。”韩月窈笑道
妙真摊手:“嫂嫂你好歹是官家女,我爹呀,就只是个监生,自叹弗如了。‘
妯娌二人笑作-
-堆,韩月窈又起身:
“我得先回去把我们西厢房辟出来了,马上就又要进新人了,
“啊?我记得不是开脸了一位吗?”妙真都以为自己记忆错了,
韩月窈倒是耿直道:“我们二爷瞧不上。
原先韩月窈房里的一个人收用了,但是二爷没有抬举的意思,这次娶的人,妙真其实以前还见过,张家药铺的张家大姐儿
她原先招赘在家,不曾想赘婿过世,和萧景珩刮喇上了,虽则张家药铺早已不如往昔,五间门脸,只剩三间,但家底还是有些
清明节后就抬了进来,轿子到了萧家,韩月窈亲自去接的,嫁妆也是五六十个箱笼,她的那铺面就被萧景珩接手了。
“她既然有嫁妆,为何不再醮一个人家做正头娘子?”妙真不懂
黄景时道:“她爹娘都不在了,谁为她主张?张家打她主意的人不少如果不是二哥,她怕是不知道被嫁给谁了,钱财几乎
就保不住了。二嫂又无子,她若能生一个儿子,就又不同了。
妙真微微叹了一口气,她在古代其实最大的金手指是她爹
自此,韩月窈倒是走哪里都带着张姨娘,二人相处颇为和睦,这和大房夏仙姐和武氏刀光剑影不同,武姨娘有晁氏撑腰,早
已不如刚进来时的唯唯诺诺了
这些妻妾之间的事情与妙真无关,妙真在浴佛节那日,陪着任氏一道去卧云庵,最重要的是她要义诊。
这次也是先让卧云庵的姑子先通知一些香客或者山下的民众,她过来的时候有五六个人早就等着了,妙真连忙让小喜和甜姐
把里面布置好,她们都是做熟了的,很快就按照妙真的要求布置好了
头一个进来的,是个十六岁的姑娘,梳着未婚的发髻
,她母亲很着急:“她明年就要出嫁了,先头也来过一次癸水,可如今
也不知怎么了,总是不来,就连头一回来的时候,疼的死去活来的,大夫说成亲了就好了,是这样么?
妙真摇头,先帮她把脉,又仔细盘问才知道她小腹那里还会疼痛,妙真按了按地方,方才道:“这是气血瘀滞,方才结聚成
块,我给你一瓶药
,空腹食用.每次要服用二十丸用淡醋汤送服下。
她开的药叫通经丸,来源于《妇人良方大全》,里面的桂心、大黄可以温经散寒、活血通脉,青皮、大黄可以治腹脘疼痛
莪术可以去瘕瘕痞块,还有基余药材也差不多类似功效
母女二人手恩万谢的走了,第二个进来的则是一个眼睛红红的妇女,大抵因为之前妙真专门研究过,见她如此,又间:“您
这是如何了?
“我的眼睛是又痒又疼,膝盖上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