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什么,蛊毒什么样的,快把妙真烦死,直接拉了被子把头蒙住。

    她夫妇两个说的欢,那夏仙姐被萧景时吓走了之后,还怕他找萧景砚,没想到他没追过来,夏仙姐才松了一口气,还对玲珑

    来:“兴许是那狗才怕人说他戴绿帽子,才那样怒目金刚的。

    要说这夏仙姐,若是她能提的死的,早于般挑唆了,偏黄晏时武力高,言语属利。骜不逊,她不好拿提,只能过过嘴瘾

    再暗中找机会了。

    但她不知晓妙真已经开始防备,盯着她了

    萧景时过了几日就乘船去了南京,任氏又是一番践行宴,众人似乎无事发生,便是夏仙姐也是乖巧伶俐的服侍在晁氏身旁

    妙真也是笑眯眯的

    “娘,我这一去,怕是也要一两个月才回来,您这里又忙,有空把媳妇的娘接过来照顾几日也好。”萧景时想的是让梅氏过

    来,如此一来,多个人也好

    任氏当即就应下了:“也是,她青春少妇又有身孕,有亲娘在旁,也自在些。

    萧景时这才放心,又对妙真道:“我放了一百两在书房,你要用的时候只管去取,知道么?‘

    妙真点头,无论如何,萧景时还是非常大方的

    送别他的时候,妙真忍不住噙着泪,不愿意让人见到,被人家说想汉子。

    平日萧景时虽然常常在外书房,可总觉得他跟门神似的,如今他一走,妙真自己一个人住着这么大的芙蓉坞,还觉得有些冷

    刚悲风伤月了一会儿,听小喜进来道:“四奶奶,有一个病人来了,正在门口。

    妙真立马就道:“快请人进来。

    来的这人患的是赤带,像血又不是血,淋漓不断。妙真问了年纪,得知她不过三十五岁,竟然已经患了五年多。

    "经期正常吗?”妙真问起,

    那女人点头:“行经倒是正常的,有时候小解时,水血杂下。

    妙真帮她把脉,发现她脉细数而关弦,舌边红,又亲自帮她倒了一盏茶给她:

    “你平日性情如何?“

    那妇人没想到妙真问这个,她有些害羞道:

    “奴平日都大不言语,若非陈太太是我的亲戚,悄悄让我来,我都不敢出门看

    病。‘

    “其实只要把病看好,心情舒畅比什么都强,你既然是五年前得的这个病,当时是有什么事情么?没事儿,咱们只作聊天

    所有病人跟我说的私隐之事,我都不会说出去的。”妙真道

    妇人有些难言,但见妙真抚着肚子,心里一动:“也是因为我只生了个女儿,夫家纳了一房,那个小妾....’

    话匣子一开,她就倾诉起来,差不多就是妾压妻,丈夫宠妾灭妻

    妙真一点不耐烦都没有,反而道:“你还有个女儿,也是好的,身子调理好了,人还年轻呢。

    通过她的境遇,妙真也知晓这妇人怕是长期忧思,以至于郁怒伤肝,脾脏受损,如此内生湿热。她也帮她针灸一番,取次髑

    为主穴,又取带脉穴,阴陵泉,她不由道:“这个针灸是要每目一次,至少来十目才行,我再给你服药,也一并吃,若是有效

    我还得开别的方子。

    她在《太平惠民和剂局方》里的道遥散加丹皮、栀子,先帮她舒肝解郁再说,

    那妇人见妙真手法娴熟,说话清楚,虽然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每目都来,可是她喜欢这里,芙蓉坞简直如仙境一股,这里收

    拾的也很好,出去鸟语花香,人来到这里就很安静

    针刺进去得气后,得留三刻钟,妙真就在这里陪着她,正好整理医宰

    结束后,妙真才去床上歇息。

    要说萧景时这里,平日出去摇着泥金扇最是潇酒不过的,今儿却多了几分牵挂,有自己在倒好,若是自己不在,怕是又被人

    欺负了去。

    可惜人生路上,各人也都有各人的路要走,还好他这娘子还算能持家,待自己乡试若中了,她也算是身份上了一个阶层了

    再看食盒里放的带骨鲍螺,这是妻子亲手拣的,也不知她怎地会做,在一众女人里,也算是翘楚了。

    要说萧景时离开时,刚过了任氏的生辰,任氏喊了几个姑子念经,任氏就喊妙真她们去听,她三个媳妇便一伴而去。

    “你气色看起来很好。”妙真看着楼琼玉的脸,白里透红,还没长斑,算是不错的

    楼琼玉笑道:“也许是这孩儿体贴我。

    “我看不仅仅是孩儿体贴你,就是六弟也是。”韩月窈打趣,

    要说萧景棠算得上是萧家男儿里最知情识趣的人了,楼琼玉想起丈夫的好,脸上也飞红似的,

    一行人到了任氏这里,几个姑子倒都是吃的肥肥的样子,正在讲经,妙真坐在那蒲团上,听的直打哈欠,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