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诊,但我看了目子,月望倒是个官出行的目子,想请你老人家示下?
“这是好事儿啊,要我说你也不必去葑门,还不如去新建的卧云庵里,如此也有香客,我也同你一道去,看你要一些什么药
材,只管开出来和柜上说,也算是咱们家的善事。”任氏道。
妙真笑道:“是,等会儿回去我就写单子。
她办事情的效率非常高,回去之后就把几味常用的药写下来,这打的是萧家名号,妙真就不好用自己的名义购药
写好了之后,她准备直接让人拿过去给韩氏,却又想起还得跟萧景时说一声,就先去了书房,外书房她还是头一次到,这间
书房她原本以为会是那种一水儿沉香木的感觉,没想到里面却收拾的一派潇洒自然。
这书房室内正中放着一个山水大插屏,插屏前放着画案,插屏后是一张罗汉榻。画桌不远处放的是书格,临窗放着一张书
案,书案上放着瓶炉书籍,书案旁边的墙上挂着一幅画,画后收纳了几卷书,旁边挂着大幅山水画
又说那书案东边墙上亦是一扇精巧的梅花墙窗,窗户底下则是辟出一块正方形的石子路,那里一阙则放着绿叶盆景,让人赏
心悦目。
”相公,没打搅你吧?”妙真笑吟吟的走过来,
萧景时甚少见他在寝房以外的地方这般,遂问道:“怎么了?有事便说。‘
他还得赶紧把下卷书读了,否则考不上举人,他无颜面对江东父老
妙真就把义诊的事情说了,萧景时皱眉:“非要在庵堂么?
“这是娘定的,我也不好说旁的。怎么你不同意么?”妙真心想你不同意我也肯定要去。
萧景时摇头:
“义诊可以,庵堂不行。
“为何?以前我老师陶夫人也常常在庵堂道观这里与人义诊的,女眷们一般去这里比较多。”妙真道。
萧景时欲说什么,终究闭嘴,妙真却似他肚子里蛔虫似的,“你是不是怕那些僧人皮里阳秋?怕我被人拐带了。
没想到自己这个娘子是个水晶玲珑心的人,他立时点头,这些事情甚至难以启齿
妙真笑道:“其实这些人是很会看人的,你若是满口佛经,她们就正经与你讲经,况且我只是借用她们两间屋子,替一些穷
苦或者难以启齿的妇人看病,我自家都还忙不过来呢。
一番话语,让萧景时应下,但他又道:“到时候我送你们过去。
“也好。”妙真见他同意了,忙出去把开出来的药拿去,又吩咐平安去葑门那边跟许方小桃夫妻说一声,让他们把那边义诊
的物事运到丁香巷
她见诸事妥当,遂到家里看书写字,端的是十分安静
中午萧景时就在书房用饭,她便自个儿用饭,也不抱怨,连韩氏也对丈夫夸她:“四弟妹倒是个好性儿,一说一笑的,平日
常在房里,除了旁人过来问诊,一概却不理论。‘
这二房长子萧景珩原本人家称呼一声大爷,可见得显民出的主意,从大爷改成了二爷。他的名字起的很好,相貌也清秀,只
一条个头像他娘任氏,比两个弟弟都矮,和韩氏站一起差不多育,以至于韩氏都无法穿育底鞋,
但萧景珩看起来无害,却行事机深诡谲,家里的茶引茶铺都是交给他管的,也是蒸蒸目上。
故而他道:“景时现下怎么样?‘
"她夫妇二人很好。”韩氏笑道
萧景珩则道:“景时相貌是我们兄弟里最好的,从小就才智出众,文章作的好,画也画的好,所谓才识超群。三叔几次三番
说要等他科举之后,再许一门亲事,却不想母亲那般快定下了?
这韩暗中揣度,虽说有婆母信八字之说,可会不会是婆母不喜那等高门媳妇,所以先下手为强
要知道她这位婆母常常私下抱怨说受三婶的气,这个可能性很大
"那将来四哥儿若真做了大官,糟糠之妻还能不能保住?”韩氏也是感叹徐氏时运不济。
萧景珩笑道:
“这就很难说了,我虽然是他哥子,到底读书不成,将来若是他发达了,我还得听他的话。但他为人颇恃才傲
物,又有些轻率,少不得我还要替他周全。
韩氏默默为这位弟妹难过
妙真哪里还想这么多,她如今在阊门、葑门一带也算是颇有名望的女医了,但她也未必能够包治百病,似隔壁陈太太的姑子
的病,吃了她几剂药都没效果,妙真就道:“你们不妨去请别的大夫看看。
“还是请四奶奶帮我们治一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