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脉象虚弱,就道:“我这里有了三味药,原本可以清
除淤血,但我看哥儿脉象发虚,加些人参、甘草在里面,不知道您家里有没有?
姚太太道:“我家里正好有一根参。”
说罢让人包了来,妙真还是用之前的法子,在那孩子被咬的伤口处用艾隔着美灸,再让他服药,还得安慰姚太太:“这样的
恐水症,若是旁人我怕也难上门,亏得是您。您放心,我的药下去后,三个时辰左右,他若能下恶血,慢慢变好就成了,若不好
了,您就得另请高明了。
却说这姚家小哥儿头一次大便,有恶浊之物,后面两次带了些鲜血,之后小便浑浊
妙真到了次日再来,小哥儿症状缓解了许多,不怕水,也不怕声音,身上也不痒了,只是睡的不好,舌苔发黄,脉弦细略
如此,她又道:
“我这里有紫雪丹,是我自己配的,轻易不好拿出来,如今给这哥儿用吧。‘
姚太太道:“徐姐儿,你就是我们娘俩的救命恩人,你且放心,凭多少银钱,我也出的起。‘
"一丸是三两,先吃五日的量,我拿来让哥儿吃了。”妙真当初为了做这紫雪丹,可谓是搜集了一年材料才搜集齐的,制药
也做的久,但现在还是先给病人吃,
再不说五日后,小哥儿症状几乎都消失了,只是失眠还在,她便按照《太平惠民和剂局方》开了朱砂丸,若是夜里惊悸啼
哭,让她用薄荷水调了给他喝
看到小哥儿活蹦乱跳的,妙真也是松了一口气,
姚太太甚是感激,不仅打发人送了一百两银子过去,并一对银香囊、六匹青红琐幅的绫。还让自家哥儿拜了梅氏做千娘,以
期图两家之好
梅氏也是在家备下茶饭,请姚太太和她哥儿过来说话,酒过三巡,姚太太才道:“俗话说千防万防家贼难防,我就是吃了人
家的暗算,差点让我家这哥儿小命不保,若非是姐姐家相救,我只有死了的心了。
“也不知道是谁这样的阴鸷,连小儿家也不放过。”梅氏自己也是同病相怜,她儿子虽然没有这小哥儿真的患了恐水症,但
是也是差点的事情
姚太太怒了怒嘴:“无非是记恨着我们母子占了姚家的家俐罢了,也不想想她到底不能全把家偢陪嫁了去?可我家里不缺这
个,是她老子不愿意与她罢了。
这说的分明就是姚妙善,妙字在明朝属于现代梓涵一样,妙真原本就准备取名妙善,还是徐二鹏说“抱朴归真”极好,才叫
妙真
原来是她捣鬼的,这人的心也忒狠了些,专冲小孩子下手,太不是人了
梅氏劝道:“她的年纪也不小了,眼见就要出阁,等人出去了,你们就好了。
姚太太心里话说出来,人也舒服许多,又打趣妙真来:“姑娘明年就要出阁了,我们家和萧家有些往来,都说你家老爷慧眼
识珠,萧家二公子,人有才有貌,还会赚钱。他见朝廷有冰鲜船,辟了稻田做冰窖撺掇他爹也办了一艘冰鲜船,只把南边的东西
运到北边,他俩个倒是天造地设。
“阿弥陀佛,我就希望我家女儿能够婚事美满,比什么都强。”梅氏只是笑
姚太太当即又约梅氏一起去白云庵礼佛
却说坚哥儿大好,读书还愈发伶俐了几分,让包氏心里苦闷。自家儿子读书比不上,嘴上倒是不说什么,又花了二两银子向
庙里的姑子买了佛书诵读,期望儿子读书也能开窍,最好是压过坚哥
不妨,见她娘家弟弟呼哧吧啦的过来道:“姐姐怎地还在这里念经?你外甥叫人捉走了,咱姐姐被牛顶了。
包氏急道:“这怎么说来?
"我也不知道,仿佛是为了争田,几家打了起来。外甥的脾气你是知晓的,根本经不住激,捅了人家一刀子,大姐姐给人家
跪下求饶,那家原本同意不见官的,也不知道怎么一夜之间变卦,要送她们去吃大牢饭呢。姐姐快随我过去吧?”包家弟弟道
包氏也被唬了一跳,要抄刀子出去,徐老倌和徐老太赶紧把房门关上,还是徐三叔赶回来道:“又在乱什么?你要打杀谁
去?"
好歹他把人劝住了,暗道还好二哥告诉我这事儿的利害,要是包氏糊涂害了人,不知道家里怎么被连累。
那句形原本出做做样子凤徐三叔功借破下炉
只有那大包氏和她儿子因为斗狠,被拘进了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