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鹏吃了说好:“咱们女儿还是很有天赋的,没怎么学就能做一道菜了,好吃,好吃。
爹说好吃,娘却提了意见,说火候太大了,还教她如果用油下锅后,放一颗蒜头,用小火把蒜炸到金黄色,把蒜捞起来,再
下鸡块,那鸡皮就是金黄色的,还有焦皮,好看又好吃
因为这道菜做的还不错,梅氏决定亲自教她做菜,还笑道:“你爹爹也是胡乱指点,你那本菜谱是浦江的,也不是我们苏州
的,还是我教你吧。
徐二鹏笑着摇头:“萧二太太就是从折江嫁过来的,所以我才选的。
“原来是这样啊。”梅氏恍然
今日梅氏似乎有些神思不属,等用完饭后,妙真就到了内室,果然看到她娘神情有些沮丧,妙真忙道:
“娘,怎么了?
梅氏见女儿这般关心,就道:“你别瞎操心,就是你小舅母和你小舅舅和离了。
"和离了?
“是啊,你小舅舅跟着乔家做生意,赔了不少钱,在外头听说还有别的女人了。你小舅母又和你外祖母常常争吵,这不闹着
闹着,你小舅母娘家人就把她接了回去,你外祖母鼓动你小舅舅把人休了。你小舅母家让他改成和离书,就把陪嫁留下来一半
他们到底还有三个孩子,你小舅舅就同意了。”梅氏说起来都心累
妙真也听的心累,她想罪魁祸首其实还是小舅舅
四月中旬的时候,天上下些绵绵细雨,妙真正在整理医案,不知不觉,她也有了自己的经验。看着每一页的医案,想起医过
的人,竟然历历在目
“姑娘,有人来请您出诊。”外头小丫头多儿跑来传话
妙真还奇怪,自己虽然在南京很有些名气,但是在苏州府并没有打响名声,如今有人请她出诊,不知道是什么人?
所以,她特地到了前厅,见一个穿着鸭蛋青比甲的女仆候在那儿,妙真仔细问道:“你家府上不知道是哪里?若不然让她上
门来医吧?
那女仆道:“我家主人是松鹤酒楼的东家姚家,和覃老爷是朋友,我家太太染了疾病,从覃太太那里知晓您的医术,故而想
请您过去。
妙真一听是覃太太,心道她还真是自己的贵人,也是好人,还帮自己介绍病人。于是,就答应下来,但是她也不放心一个人
去,就请梅氏和她作伴。
松鹤酒楼是苏州府还算本土的一个酒楼,她们家却不住在酒楼后面,而是住在毯球巷,前面有一片空地,许多爱蹴鞠的人常
在此地嬉戏
妙真对看病可比做饭要得心应手多了,况且她在程家那样的顶级世家待过,故而到了姚家,姚夫人的年纪比想象中年轻,差
不多二十七八岁的年纪,她先把脉,把完脉皱眉道:“您脏腑虚弱,脾胃也虚,平目是否有恶血?
“恶血倒是没有,就是腹部长块,总不消。
”姚太太愁眉不展
妙直又问:“不知您平日饮食如何?
“吃的很少,也瘦了许多。
“那您平日有没有什么习惯?比较古怪的习惯?
姚太太想了想,
"我每逢来小目子,就贪凉,我也不知道为何?就特别想吃些生冷之物。"
妙真心里已然有了想法,但为了细分,还是道:“那您有心腹疼痛的症状吗?‘
姚太太摇头。
“这种病应该是食癥之症,我给您开了方子,用生姜橘皮汤送服硇砂丸,每次服五丸就好。”妙真说话间就已经把医方开好
那姚家夫人连忙打发人用轿子送妙真母女回来,梅氏悄悄问道:“怎么没有给诊金?‘
妙真一笑:“您不知道我们这行有个规矩,一般不当面索要诊金,病家事后会打发人以谢礼的方式给我,如此一来便表明医
者没有索贿,没有乘人之危。到时候等她好的差不多了,就会以厚礼相赠,不仅表达谢意,也是为我扬名。
果然,到了端午前,姚家让人送了五两银子,
一兀怒炒一双续袜六把金扇来
因为医好姚家太太的病症,妙真也是小有名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