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但现下妙真还必须得附和:“承蒙您厚爱,帮我爹和我那么些忙,日后,不管您在哪里,只要身子不大舒服,都可以派人找
我,就是千山万水,我也过来。
这些话是纪氏爱听的
她笑道:“哪里就要如此了,你看我如今最大的心愿就是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了。‘
“您放心,我必定竭尽所能。”妙真道
等妙真回来后,纪氏的养娘送了不少东西过来:“徐姑娘,这是我们大奶奶给你的嫁妆,你别害羞了,都收着吧。这些日
子,也是辛苦你了。
妙真径直对那养娘道:“大奶奶的恩情,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报了,还请您帮我转达,明日我去磕头。
养娘见妙真诚惶诚恐又感激,对她心生好感
这样的姑娘是真的知道感恩,不似别人,拿什么都理所应当,
大抵是不到一个月就要生了,纪氏送的礼很厚,
一顶黑绉纱银丝鬏髻,
一对双凤穿花的金掩髻,金镶银蜂赶蜜挑心,花头草
虫簪四根,金镶玉牡丹花顶髻,
一条金牡丹花钿儿,一对金镶玉葫芦耳环
除了首饰之外,还有一套织金重绢的衣裳。
如此妙真竟然有两套鬏髻了,即便是她的姨母乔太太,也不过就一顶鬏髻。
她密密的藏了起来,又开始钻研医术
纪氏是差不多四十周左右的时候,妙真算了算差不多九个月零十天,是要生了的。还好稳婆乳母早已就位,这些人的常赐也
丰厚,听说乳母一个月差不多八两银子左有的月钱
妙真这些目子几乎都守在这边,除此之外,她还托覃太太买些南京的名产,到时候她好带回家去,无论如何,也是给家里人
带些礼物
今日纪氏还未发动,计珍姐过来了,她磕着玫瑰味的瓜子,一边吐着瓜子皮儿,一边道:“怎么还没有发动啊?稳婆怎么
说?
“稳婆偷偷跟我说胎位有些不正。”妙真有些忧心忡忡的。
计珍姐急道:“这可怎么办?
如果说郎中是医生的话,那么稳婆就是助产士,有经验的产婆其实差不多能够摸到。稳婆有些话不好和产妇说,但是和妙真
说也是早作商量
妙真摊手:“我只好先备下药了。
因为纪氏肚子里的孩子非常重要,就连大太太这几目也没出门,还时不时打发人过来看看,三奶奶也是补晶补药送个不停
妙真常常被老太太喊过去询问,有时候三太太在场,看向妙真的目光还有些不善,但是现在是纪氏生产,她自然也不敢轻举
妄动,可是之后就难说了
三太太这样的眼神,妙真也是如芒在背,她知道现在三太太是因为忌惮纪氏,可如果纪氏平安生产了,那她对纪氏就没用
了,纪氏就不会保她,
所以,看到那堆首饰和布匹,就像包裹着糖霜的毒药一番,还好她稍微幸运些,有爹娘在。
纪氏是在一天夜里发动的,妙真做了许多预案,比如气逆,也就是到了产期久久不生,怎么医治,还有交骨不开的药,也预
备下了,手脚先出的药也一样备下了,最后一项胎死腹中又如何做,全部做了厚厚的笔记。
她现下先把气逆去掉,又赶紧背着药箱到产房,稳婆见她过来,正急道:
“这也真是的,孩子似乎是手脚先下来的。‘
妙真先把一包药拿出来,仔细看了签子,又打开看了看,的确是对症的,故而对小喜道:“你赶紧让跟着来的豆蔻用水煎这
服‘急用转天汤‘
,我过来看看,
《古文观止》第一篇郑伯克段于鄢里,说郑伯不讨母亲喜欢,就是因为寐生的缘故。
她不让身边的人嚷嚷,拿出一根银针,扎了一下婴儿的小脚,这是让这孩子把手脚缩回去,扎了之后,她几乎是一动不动的
盯着这个孩子的手足,还好他似乎心疼自己的母亲,缩了回去
妙真对稳婆道:“你千万别用手掏,一切听我吩咐。
稳婆就怕一尸两命或者保大保小,到时候自己怕是小命不保,这时候有人主张再好不过了,忙不迭点头。
纪既则幽幽的看着妙真:“徐姑娘,我,我是不是不太好啊?
妙真笑着帮她擦拭额头上的汗,握着她的手安慰她:“您信任我,就听我的话,保管您和您肚子里的孩子都平安。“
“你,你真像观音......”纪氏看着她眉心的朱砂痣,满是信任
一刻功夫左右,豆蔻端了药来,妙真让纪氏的养娘喂,又让豆蔻继续煮,别停下来。
这幅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