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慌慌张张的从树林出来
“徐医女,是你啊?”奏芷兰匆忙打招呼。
妙真看她这样,心道该不是有什么阴私之事吧!故而,扬了扬帕子:“是啊,我的帕子方才掉到这里了,就到这里来捡,奏
姑娘,你怎么在这里啊?
奏芷兰看她一脸懵然,只是干笑:“也没什么,就是我走到这里累了,小憩一下。对了,我那里正好有人送了点苏州的松萝
茶,不如去我那里喝点吧?
"不了不了,我还得回去写医案了,这就告辞了。”妙真又弯了回来,在外面走路不好,她只好在自己房里怒走几千步。
程媛却知悉了这一切,她这位奏表妹年纪不大,却很会为了自己打算,只有她娘不知道,还想把奏表妹许配给四哥呢?似乎
四哥娶一个没有助力的表姑娘,让朱姨娘不称心,她就开心
但事实不是朱姨娘的问题,就是她爹也不会随便让四哥娶一个没有助力的女子,因为四哥将来也是要走仕途的
人就是这么现实,秦表妹早早看清楚了这些,主动出击
重阳节后,妙真受计珍姐之邀去她家里,她家赁在一个大户的后面,计老爹已然不准备做大夫了,正和儿子一起开了一间小
小的零剪绫罗店,并卖些杂货
好歹有女儿在程家做供奉,没人敢随便找茬,
妙真自准备了一钱果馅点心,两方手巾,并两样针线做贺礼,给计夫人和计珍姐的生母请安,方才进到内室说话。
外头又说隔壁董奶奶来了,计珍姐小声在妙真耳畔道:“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徽商的外室。
“你又来,少说几句。”妙真都怕她这个豁嘴子日后被人打
董奶奶生的五短身材,瓜子面皮,柳眉樱唇,约莫三四十岁的样子,身边站着一位少女,着粉色衫子陪着抽金线的裙子,着
实袅娜纤巧,后面又跟着一位姑娘,妙真看了一眼,这竟然是妙云
妙云也没想到在这个地方撞见妙真,她有一股拔腿想跑的冲动,她冒充的是仇娘子弟子的名讳在董家做女先生
可她为了教好这位不学无术的富家千金,可谓是自己把所有功课都教了一遍,
实在是没办法,她们一家人因她爹被打了,连夜的坐着渔船到了南京。人家说伍子胥一夜白发,她爹也差不多一夜之间头发
白了好多,娘嘴上嫌弃,说自己被爹骗了云云只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其实妙云知道是黄家不让她们母女同夫,觉得美脸
,娘走投无路了,才跟姜爹来。在南京没人脉没关系,爹连帮闲都做不
上,娘也一时无法找到绣花的人家,她便只好乍着胆子出来买通几个尼姑道姑,知晓她们人脉
广,让她们介绍自己做女先生
不曾想还真的有董家这样的暴发户人家找了她来,据说这位董小姐靠强大的钱势和美貌马上就要嫁到一个官户人家,但她目
不识丁,只能让自己帮忙着补一
凭借着董家赚的钱,她娘买了一台腰机,她爹做掌柜,专门卖平目昊中细布,目子刚刚过好,她不想被堂妹戳穿,只一时愣
在那里,手脚也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妙真也根本不知道她冒充的事情,但看妙云的样子,脸都快钻到地缝里去了,她便装作不认识。俗话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
见,不要事事刨根问底,也不要故意揭穿别人的伤疤
计夫人正介绍:
“这是我们珍姐一起在程家坐供奉的徐姑娘。
黄家家资几,万贯,哪里原意和计家这种人家往来,但计家和程家有关系,又和前面的大户处的好,遂走动起来
那董奶奶见计珍姐活跃,妙真恬雅,心里倒是很满意。她也不久坐,送了生辰礼来,就带着人离开了,妙云狠狠地松了一口
出去后,却见那董小姐盯着她:“你怎么这么心虚?
“也不是心虚,我小时候被大夫扎过,特别怕见大夫。”妙云撒了个谎
这个话让黄小姐莞尔,她素来古灵精怪的,只道:“你看那两个年轻姑娘,给人下药扎针都不怕,你倒是怕上了。
妙云也只能陪笑.
董奶奶送的是得意楼的水晶鹅,桌上还有计家准备的五干五湿十碟菜,再有计家的亲戚过来,妙真埋头吃了一通,只想若是
三奶奶孩子倒着生怎么办,横着生怎么办云云,抬头却见计珍姐满面通红
“你怎么了?”妙真还不明所以
计家亲戚都在笑,小喜在她耳边道:“姑娘,计家人为计家大姐说亲呢。
原来是为这个,妙真也是打趣起计珍姐来,等回程的时候,小喜问起来:“今儿咱们见到的人是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