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花几两银子请过来的,也不是什么人上人,再者,咱们派去药房的佩兰,我已然同那徐医女说了,让她教些医才
将来给你们陪嫁去的,她却把自己的医方都藏的严严实实的。”曾氏还有些生气,想着自己之前还送了好几套衣裳过去呢。
程媛无语,她娘原先也不是这样的,如今用自己的计谋分了朱姨娘的宠,就开始抖起来了,可见实在是压抑的太久了。
再说人家的本事,怎么可能随便教给你?
她只能劝道:“这些大夫们都把自己的方子藏的很严的,哪里能随便教人,况且教了个半吊子,也是害人。徐姑娘总不会在
咱们府上许久的,如今药婆医婆比比皆是,要寻一个真正的女大夫可不容易,咱们和她打好交道,将来若真有病,请她来也好说
话,您那宿疾可是人家治好的。
曾氏有些不以为然,反正她现在病大好了,也没什么要求人的,并不怎么把女儿的话放在心上。
又说妙真那里最后一次去鲁家复诊,鲁大奶奶的气色已经好了许多了,如此,妙真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回来之后知晓新的女大夫过来,这位女大夫是青州府王府医正的女儿,据说在那里做供奉,也只能勉强糊口,只是不合时
宜,得罪了王爷宠妾,被罢了官。
顾妈妈撺着几个人相互厮见,妙真和虞昼锦都出来福身,妙真知晓她姓计,名珍姐,送了两个香袋给她做见面礼。
这珍姐也颇得她爹几分真传,医术不错,就是十七八的姑娘是个豁嘴子,倒不是说她的嘴长的那样,却是个什么都说得,没
忌讳的人
她起先还装了两目腼腆,第三目就猴上来和妙真什么话也说了,天南海北的都说,知晓她原先房里住的是安徽人,就道
“那徽商好些在外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倒是舍得纳妾,把家里的妻子放着二十年不理会,在外面另置一房。外头的穿金戴银,呼
奴唤婢,女儿如宝似贝,倒是家里的跟草芥似的,
”计姐姐这样说仿佛真见到了似的。”妙真道,
“可不是,我们家如今置办的房舍就在那大宅的后头,有什么不知道的,那家的女孩儿还请了女先生教着。”计珍姐忿忿不
妙真听过倒也罢了,她进了七月后,先把她爹让人拿来的佛经分别献给太太奶奶们,上面有绣画,那上面因她在旁边烧香
还有一股檀香味,她们拿到手都很欢喜,老太太还常了两身衣裳给她
七月半之后,纪氏已然确诊有了身孕,妙真又道:“奶奶身子孱弱,如今暑热,别热着了,好生休养,若有哪里不舒服的
只管叫我就是。
隔了这么几年重新有身孕,纪氏知晓是妙真之功,又道:“你爹的事情只等他来了,我让人引着他去户部验明正身就什么都
好说了。
“奶奶恩情无以为报。”妙真道
纪氏盼了这么些年,总算盼了个孩子,情知是妙真的功劳,二人等价交换,也不说什么了。妙真又把宜忌写给她,什么不许
同房,不许吃寒凉之物满满写了一张纸
要平安生产个孩子可不容易,纪氏还要仰赖妙真,自然照吩咐行事
且说徐二鹏是过了七月半才上南京的,来了之后,往西角门来,只说是徐女医的爹来了,出手就是五十个子儿。
那程家门子倒是堆起笑道:“原来是徐女医的爹,我们这就差人请了她来。
正好妙真在房里看医书,一听说她爹来了,喜的赶忙从灯挂椅上站起来,忙去见徐二鹏。徐二鹏脸没怎么变,但是脖子后面
一条褶,这必定是常常
常伏家写作弄出来的,打定主竞等
自己回家后,要帮她爹调理身子
父女二人见面,徐二鹏见此处人多,只道:“你娘让我帮你带了些土产来,马上八月十五了,不过是些节意。
“爹,您住哪里?”妙真道
徐二鹏只说自己住附近的东升客栈。明日来接她出夫看亲截云云。私下往女儿手里赛了一封信
妙真先让两个小厮帮忙把一口箱子一个包袱拿进去,包袱里装着几盒点心和瓜果,正是节令食物,另一口箱子里装的则是锡
器,这是送给大奶奶的
夤夜时,妙真让两个丫头抬着锡器,一起到大奶奶那里,说她爹来了云云。
“知道了。”纪氏寥寥几句。
妙真拿不准主意,但想着她上回说办妥了,自己不好心急。次日,先出去和徐二鹏见面,父女二人见面,话自然说不完。
"那日她自己说的兴起,仿佛是办妥了的,昨儿我专门送东西去,她却又不知道冷冷的。但您放心,她全程都让我看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