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消你担心,没几目就有人来了,对了,你去年年底帮我把那顽疾治好了,原本过年都好好地,如今却添了一处毛病
月事过多。”小阮氏忧心道
妙直先道,“经水过多,肝太乘+热而挂温,我先给你开四物汤加黄装白术一钱,等会子就让人送过来“
小阮氏见她这般说,没有特别严重的样子,自己也是松了一口气,又道:“你把药方送给别人煎就好,我烦你也有些
情。‘
妙真还奇怪是什么事情,一看,原来是算账的事情,她算账是出名的快,在现代背乘法都是两位数一起背的,心算列竖式更
是快,还别说就是这辈子,仇娘子也教过术算
她便坐下来,只算了一半,就听外面来人说大奶奶有请,妙真只好道:“明目我再过来帮您算完。“
大奶奶回来后,三奶奶却还是依旧管家,这也好说,大爷目后起复必定还是去京城或者往外做官的,大奶奶也肯定跟着
这么管一会子就不管了,还不如一以贯之
但大奶奶未必这么想的,她是长子长媳,又是公侯之家出身,在家就常常要养出大家气度,因此法度极严,这家原本就该她
管着
每次看到小阮氏在那儿弄权,她心里自然是不开心的
可她也知道如今最重要的还是子嗣,之前一直都是李瑶娥给她调理,如今李瑶娥离开了,她身边的丫头说起妙真,说她是谈
允贤的嫡传弟子,极擅长女科
“之前那个李大姐儿也不做声,倒是都揽在她那里。”如此纪氏才把妙真请来,
这纪氏所患阴疮,之前患了之后,喝些清火的就消下去了,这次却总不消散,说与妙真听时。妙真先把脉,方才道:“您这
是生的阴疮,若是疮口太大,又久不消除,坐立难安,肝热湿毒之症。我先给您针灸一番,再开药方。
纪氏又间:“如此几日才能好?‘
“病非一日之起,也不是一日就好,但只要发出了脓流出来就好了。”妙真笑道
她又在纪氏的蠡沟、太冲、大敦穴上扎针,在扎大敦的时候提醒道:“这里有些疼,它是肝经井穴,您稍忍耐些,扎完肝火
就泻出来了。
蠡沟、太冲扎上针后,还要烧艾,大敦穴留针
纪氏“嘶”了一声,“我这里倒没那么痛了。
"您只等着这疮破了口,就会好的。”妙真又说起自己要用麝香杏仁外敷,那纪氏直接说她这里用,妙真便用随身戴的小绢
袋两个装好,灸热后让她放入口
她又回去险附人熬了龙胆泻肝汤。那纪氏当晚喝了。就开始疼痛。次目就溃了口。几个下人擦了半天。方才开始收口
纪氏疼了数日的病总算好了,她又让人把妙真喊来道:“徐姑娘,你真乃神医也。
“小人可不敢当。”妙真笑道
纪氏却是个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的人,又有些男儿气概,颇欣常那些有本事的人,见她医术高明还不居功,立时封了五两
银子给她
妙真想这幸而是在程家,程家多做大官的,家中又打理的好,所以都比较有钱,自己得到的也多。
清明端午的节礼得了,此时得了五两,又是意外之喜了。
那纪氏又留她说话,得知妙真的爹是生员时,不免道:“怎地不捐了监?‘
妙真心道这纪氏颇有来历,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为她爹找个门路,故而她道:“小人家计艰难,我父亲遂做些小本买卖糊口
而已,没得许多钱。这朝廷例监虽然开,是一片美意,但地方瞧不起那捐监的,四处盘剥,上司借了什么桌椅板凳不还,荒年还
要捐赈,若县里缺钱了,还要强行借贷,差人讹诈不说,稍不留意,比常人打的板子还多。如此一来,最后都破家了,我爹就说
等何时熬个懔生,出贡倒是体面,只人家有那个门路,我们家里没有。
纪形自力的接道,“哎呀呀徐娘你面前不就有首大佛么?
妙真故作欣喜,又叩拜道:“小人真是有眼不识真佛,大奶奶若是能帮上这忙,我让我爹封了银子来,若不够,我再把我的
体己拿出来酬洲谢奶奶。
纪氏最喜人家夸她,往后一靠:“你们小家小户的,能有几个钱儿,我来打点就是了,那提学道合府台都是我家熟人。只一
个,你医术高超,须尽心帮我把身子调理好,再诞下一个孩儿倒比什么都强。
其实妙真心里早有数,忙不迭答应下来,好话说了一箩筐。
”看你平目老实巴交的,不曾想这般会说话。”纪氏笑道。
妙真讷讷应是,等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