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花头心思。
过后,等妙真到自己房里时,又见二太太身边的大丫头环儿送了一套厚的皮毛衣裳来,一件藕红色天鹅绒羽缎灰鼠披风,一
条油绿织金裙儿,外面再一件大红灰鼠对襟袄儿,再有一顶银丝云髻
妙真拿了五十钱打赏环儿,又关上门试了试,很是暖和,这灰鼠虽然比不上银鼠,但是也很不错了。况且那天鹅绒的羽缎最
是雨浸不湿的,更别提银丝云髻,也是别致好看
但她过了瘾之号,就让人装箱子里了。照旧换上自家带的白绫袄儿罟差银红比甲配姜翠蓝裙子
若出门就换成半夏送的藕丝对襟袄儿配着藕丝花鸟披风,如此既淡雅,也不会引人注目。
午饭用了之后,妙真见小桃帮她把棉鞋缝好,试了试大小正好,她伸了个懒腰,准备小憩一下,却见有人敲门,说是虞昼锦
推过来的,四少爷的大丫头病了。
四少爷是长房朱姨娘所出
,更何况看病的还是个丫
头,虞昼锦觉得没的降低了自己的身
份,就直接一推三四了。
妙真忍了下来,她立时让小桃背着药箱过去了,走到门口就和顾妈妈道:
“这是怎么着的?怎地出外诊都喊我,那位姐姐是
伤寒科的,却不去医治。
顾妈妈道:“那有什么法子呢,姑娘忍忍吧。
如此,妙真就冒着风霜去了
那虞昼锦坐在燕笼上,听说妙真出去了,笑了一下,又对铃铛道:“上回若非我和茶房闹了那么一场,她们能这么痛快么?
况且我又不是没干。
小铃铛一抬头,又见奏姑娘那里有人请,立马如法炮制的打发到李瑶娥那里,李瑶娥咬咬唇,倒也不说什么。
只李瑶娥和妙真二人分别看病回来在门口会合,都觉得又累又冷,心中对虞昼锦十分不满起来。
且虞昼锦还不知道,晚饭时请她们过去打叶子牌,妙真笑着摆手:“罢了,我得先整理一下医案,姐姐找别人去吧。‘
到底没有撕破脸,只晚上出外诊的时候,妙真就不出去了:“我连着三次都深夜出外诊了,怎么还找我?还有其余的人
呢。
那边李瑶娥虽然没和妙真通气,也是装睡,那翠玉也是个妙人,指着最东边道:“那个白目都没出去,且养精蓄锐呢,你们
叫她去。
这虞昼锦见那两人都不起来,她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惹了众怒,才慢慢过去。
很快进了腊月,妙真掐着目子到大房四姑娘那里告诉她可以开始吃药了,连着吃七目再看。说来倒是稀奇,往常过来也没什
么赏赐,这次大太太身边的赵妈妈倒是拿了一件天蓝色番把丝的鹤氅来
羽缎羽纱比哆罗呢和番把丝的好,这一件半旧了,就是新的顶天了七八两,这件已经半旧了,拿去当铺怕是一两银子算多
的
说实话,如果按照出一次诊就成了,她去了十次按正常收费也有二两的。
难怪大家都愿意帮二房跑腿
,二房办事的,有时候妙真想自己作为一个底下人而言,总算懂做下人的感受了。
倒是赵妈妈走后,三姑娘身边的人送了一对金灯笼耳坠,一对金鱼撇杖儿。
小喜道:“这个三姑娘倒是人还不错,上回我送东西过去,特还特地留我说了许多话,还说多敬佩您呢。
“我知道了。”妙真微微颔首,
又有腊八吃了腊八粥,妙真尽量都在晚上之前把所有有问题的病人治疗完成,否则晚上出诊,很容易让大夫自己都病倒。
说来之前是虞昼锦总把人往她和李瑶娥这边推,到了后来,几乎二太太大太太那边的人都是找妙真她们去看,大太太倒也罢
了,去三四十次打赏一次,二太太人大方的紧,一时妙真在府里名气大增。
就连小阮氏这位管家奶奶都听说了妙真的名字,这回她身体不舒服,就没找李瑶娥来,而是找妙真来的。
小阮氏容貌甚美,整个人神采奕奕的,细条身材,灯儿似的人,她正对妙真对:“我小腹有癥瘕,吃了许多药,什么干漆
丸、没药丸、水府丹都用过,这三年依旧如此。
“嗯,那我先按一下您的包块。”妙真先道
小阮氏面对一个小姑娘当然没什么害羞的,妙真让她平躺后,按到包块那里,又问道:“您这里疼不疼?
“有时候发胀,按的时候很疼。”小阮氏管着全家,自己其实身体也并不是很好,但还得强撑着不让人看出来。
见摸起来很坚硬,妙真又把脉,见她的脉沉而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