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许桦桦脸上的恐惧消失,惊喜道:“代言人,您也在这里。”
然而,他很快又苦着脸:“您也在这里,也就是说只有顾助理和孙晓露逃走了。”
一阵嘶嘶声响起,范迎捕捉到“安静”的词语,似是在警告许桦桦不许说话。
又有两张椅子抬到了范迎二人的身边,昏迷的汤嘉玉被固定在椅子上。
而许桦桦颤抖着坐下座位,不安望向对面,和范迎一样,他似是也猜到了这个房间的用途。
范迎等待了片刻后,大门没有再次被打开,这让范迎安心了不少,起码顾梧桐的孙晓露真的逃走了。
房间内忽然回响起一阵急促的嘶嘶声,最前面靠右的荧光立刻发出了低沉的嘶嘶声,房间顿时恢复了安静。
范迎则是轻轻皱起眉头,靠右的荧光语速很慢也很清晰,但是她却听不懂刚才的那句话。
“安静。”从菲暖轻声道,“用的是古语的说法。”
“你真的会说嘶嘶声了。”许桦桦声音颤抖,“那他们把我们放在这个房间是做什么?”
“我还在听。”从菲暖说,“他们用的是很独特的词汇,我要调整一下翻译系统。”
难怪她突然听不懂嘶嘶声,原来是嘶嘶声都用上了高级词汇。
范迎收回望向从菲暖的目光,一一扫过对面坐在最前的三人,最右边的最高,中间的最矮,最左侧的希瑟身高处于他们的中间。
似是注意到范迎的目光,希瑟突然转向了范迎,轻轻点了点头。
范迎还没来得及回应,坐在最前排的二人像是注意到希瑟的动作,纷纷望向了她。
虽然他们都被全身荧光的材料覆盖,但是范迎却感觉左边的视线充满了恶意,中间的人则在打量她。
“呃,我调整完翻译系统了。”从菲暖小声道,“我知道这个房间的用途是什么了。”
“是什么?”许桦桦追问。
“这个房间。”从菲暖顿了顿,“用作审判。”
“审判?”许桦桦声音再次颤抖,“难道我们真的要死了。”
“不一定。”从菲暖安慰,“毕竟、毕竟是审判,说不定会有好的结果。”
——“开始。”
最右边的荧光发出一道凶狠的嘶嘶声,紧接着又说出一串范迎听不懂的嘶嘶声。
从菲暖的身体震动了一下,她咬住了下唇。
许桦桦小声道:“它说什么了。”
“我、我还在调试翻译系统。”
从菲暖虽然逃开了许桦桦追问,但是从她的表情上看,范迎和许桦桦都猜到了大概的意思。
许桦桦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捂住耳朵,紧闭双眼,无声默念。
最左边的希瑟打断了右边的嘶嘶声,同样也是范迎听不懂的词汇,不过她看到从菲暖的神色缓和了几分。
希瑟支持他们,而最右边的人显然是反对的一方。
范迎的目光投向最中间的荧光,剩下的就只有这个荧光的看法了。
然而最中间的荧光似乎并没有发言的欲望,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不是希瑟嘶嘶,就是最右的荧光嘶嘶,偶尔插入一两道来自后排的嘶嘶声。
对面的嘶嘶声仍然采用了各种复杂的词汇,范迎只能听懂一些“驱逐”、“灾难”之类的词汇,更多的时候,她根据从菲暖的表情判断审判的情况。
许桦桦不再关注这一场审判后,从菲暖也没有继续翻译审判的内容。
但是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希瑟说话的时候她的表情会缓和一些,最右边的荧光说话时则会再次紧张起来。
然而,从菲暖的表情慢慢变得古怪,她时不时还会露出困惑的表情,调整黑盒子,像是不相信听到的话语。
范迎时不时就会犹豫,要不要向从菲暖坦白她还是嘶嘶声的初学者,听不懂高级词汇。
她真的好好奇对面究竟在说什么,会让从菲暖露出这样的表情。
终于,一道陌生的嘶嘶声从中间的座位响起,这是中间荧光在这场审判的第一次发言,希瑟和右边荧光都同时停下了说话。
然而,范迎的目光却没有放在中间的荧光,而是依然望着从菲暖。
她注意到从菲暖的表情凝固了,嘴巴微微张开。
当中间的荧光停下说话后,从菲暖第一时间望向了范迎。
“范迎,你刚才究竟做了什么?”
范迎快速回想了一遍,她刚醒来就陷入了围攻,也就是在蛇形雕像保护罩多了个后门,这个也只是为了自保。
她摇摇头:“只是为了安全,做了些自保的事情。”
“但是他们……”
从菲暖的声音被房间内涌起的嘶嘶声打断,范迎望向对面,看到原本坐在最右边的荧光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