诀别
灿烂,“这是什么新的恶作剧方式吗?别这样,阿澈,别开玩笑了······”

    “我没有开玩笑。”

    “齐最,哦不,现在该叫你‘闻叙迟’。正式介绍一下,我叫‘闻叙白’,是你的替身。”

    “你在开什么玩笑?”齐最猛地掀开被子想站起来,却忘了腿上还有伤,膝盖一痛,一下跌倒在地!

    望着靠墙看着他的人,细细密密的疼痛不断从腿上和身上传来,可齐最此刻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巨大的恐惧感几乎要将他给吞没,仿佛一切都在朝着一种不可控制地方向崩塌······

    “阿澈,帮帮我······”齐最额头青筋暴起,费力的朝闻叙白伸出手。

    可闻叙白却只是冷眼看着他,薄唇轻启,每一个字都像利针一般,狠狠扎向他的心脏。

    “齐最,十八年前,你父亲闻庭屹的情人林溪,为报复闻庭屹将你从闻家偷走,你的亲生母亲阮清在外出找你的路上发生车祸,与我的父母相撞,当场身亡。闻庭屹以慈善名义收养我,暗地里却轻视我、利用我、折磨我······”

    听到这里,齐最的瞳孔一滞,连爬的动作都停住了。

    深吸一口气,闻叙白继续道,“后来,林溪选择带走你,改名齐溪,躲到槐花巷开始新的生活······可你知道,我过的都是什么生活吗?”

    “阿澈······”

    “别叫我阿澈!”闻叙白猛地将手上的腕表摔在地上,表盘瞬间四分五裂!

    不给男人去抓腕表的机会,闻叙白猛地捏住了齐最的下巴,一字一句,恶狠狠道:“齐最,这是你欠我的!我帮你受了这么多年苦,如今······你也该还给我了!”

    “不,阿······不是,这一定有什么误会······”齐最抓住闻叙白的手腕,疯狂摇头。

    可下一秒,落在他面前的那串金属钥匙,却打破了他最后一丝期冀。

    闻叙白冷笑道:“你早就猜到林溪是我杀的了,为什么不向警方举报?”

    齐最的眼神霎时震颤起来,颤声道:“真的是你······不,不可能······你不是那样的人!”

    闻叙白似觉好笑,猛地将他的手甩开,嘲讽道:“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凭什么定义我是什么样的人?”

    望着齐最痛苦的眼睛,他冷声道:“她害死我父母,就应当到地下去,亲自向他们赔罪。”

    “说来,你还得感谢我,如果不是我,你也过不上这种锦衣玉食的生活······”

    “陈澈!”齐最终于听不下去了,脖子上青筋都因为用力而暴起,满眼通红,“你从一开始······就是刻意接近我的······?”

    “齐最,你我之间,只有利用······没有爱。”

    闻叙白的眼神冰凉,不带丝毫温度,说出的话也冰冷刺骨。

    说罢,闻叙白猛地抬步从门外走去,地上的男人疯了一般去追,却是怎么也抓不住爱人衣角,只能无力的怒吼:“陈澈!!!”

    不敢停下脚步,身后撕心裂肺的呐喊还在继续,每叫一声,闻叙白的心便被撕裂一寸。

    导医台的灯已然亮起,应是有医护人员听见了声音。

    脚步越来越快,直到跑出住院楼,闻叙白才猛地捂住心口,跌坐在地。

    阮行已在那里恭候他多时。

    月光下,戴着墨镜的男人向他伸出手,笑道:“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