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
叙白脖子的人,慌张道:“大哥!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小白!”

    “呵,”闻叙远却只是看着他冷笑一声,手上力道丝毫未松,随即沉声,在闻叙白耳边一字一句道:“回去告诉那个老东西,他不是想让我娶那个常小姐吗?行,如他所愿。”

    说到最后四个字时,他特意加重了语气,眸中的狠毒意味也更甚,带着些咬牙切齿。

    说罢,终于松开了闻叙白。

    闻叙白猛地脱了力,在闻叙适的搀扶下,捂着脖子大咳起来。

    还未反应过来,就见闻叙远冰冷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打量了片刻,随即嗤笑道:“走狗。”

    声音越来越远。

    “小白,快,我看看!怎么样了。”闻叙适焦急道。

    “咳······咳咳咳······”闻叙白默默收回目光,感受到背后轻拍他背的大手,闻叙白强勾出一抹笑意,轻声道:“我没事。”

    另有仆人赶来,扶起了地上失魂落魄的阮云,他双目空洞无神,全身上下已经湿透了,所跪之处还氤氲出几抹红褐色,白色西服裤上,膝盖的地方已然红了一大片。

    路过闻叙白两人时,他缓缓移头看了闻叙白一眼,眸光闪烁,却是最终什么也没有说,由着下属把他扶走了。

    闻叙白的衣服也湿透了,身上还沾着跌倒时碰到的泥土。

    闻叙适一向温和的眉头在此刻皱起,看见他肿起的嘴角更是眼神一暗。

    “二哥······”闻叙白忽然开口。

    闻叙适一愣,回过神来,轻声回应:“怎么了?”

    “我想离开闻家······”

    滂沱大雨之中,闻叙白的眼神闪着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