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抓着头发，疯狂敲击键盘，：“完蛋了！完蛋了！代码出问题了啊啊啊！为什么所有的投诉被自动转成了恋爱选项了啊啊啊！”
林昼发出惨叫：“啊啊啊！为什么判官司的系统也被影响了啊！刚刚钟阎判官来投诉说他们的判官系统变成《霸道阎王爱上我》了啊啊啊！”
***
齐墨看着在一旁嘴里喷火、应对油腻男的张姐，摇了摇头表示十分同情。
技术组的那三个不靠谱的家伙根本指望不上，还是想想有什么办法处理这里的一团乱麻吧。
齐墨趁着旁边的同事魂们不注意，试图利用自己的管理员权限进入代码层进行干预，从源头切断这种乱象。
结果没想到，屏幕上却弹出了一条提示：
【系统检测到特殊用户身份，解锁隐藏剧情线】
画面一转，屏幕上显示出了实时的监控影像，屏幕中央正是殷寒。
他站在监察组的办公室，对着突然变成粉红色游戏界面的屏幕皱眉，怒气顺着屏幕传达到了对面的齐墨处。
带着双胞胎恶趣味的选项框弹出来：
【请选择】：
「A.冲进去强吻他！」
「B.给他送孟婆咖啡，假装不小心摔在他身上！」
「C.噗通噗通！心跳告白！」
齐墨心一紧，到处找关闭按钮。
“别费力啦！这是强迫选择时间！”
发现这对双胞胎根本不给魂活路时，他不禁仰天狂啸：
“啊啊啊！林昼林夜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选D，现在，立刻，马上死机！！！”
话音刚落，屏幕里的殷寒似乎注意到了什么，一个转头，双眸精准捕捉到了属于齐墨的那块监控屏幕。
“齐墨，来我办公室一趟，现在。”
殷寒毫无波澜的冷酷声音顺着广播传遍整个客服部办公区，幸好大家都在忙着应对这混乱的游戏企划，所以也没什么魂能注意到他。
***
监察组办公室
齐墨小心翼翼地从门框边上探出脑袋。
“进来吧。”
齐墨低着头走进去，发现整个办公室的监控设备屏幕都在冒粉红色泡泡，根本没法工作。
就连门口的打印机都在往外吐印着卡通心形图案的氛围纸，上面还印着“殷寒x齐墨”的文字。
“技术部说……半小时内修好。”
齐墨不敢看殷寒现在的表情，但是估计不太好看。
“你……生气了吗？”
没有回答。
沉默的氛围让齐墨更加紧张。他偷偷抬起头，发现殷寒靠在窗边朝外看，头发被死后世界的日光笼罩，让魂感觉他比平时更加紧绷。
“那个游戏企划……”殷寒突然装过头看向齐墨，开口问道，“你也玩了？”
“没有！”齐墨立刻抬头，露出真诚的眼神，赶忙否认道，“当然没有，我怎么可能……”
要是让殷寒知道自己不知死活地玩以殷寒为主角的恋爱游戏，还不得被这个小气的领导穿小鞋啊。
殷寒听到他的回答似乎不怎么满意，打断道：“我看了后台数据，你上周在客服电脑上进员工论坛搜索过‘监察组殷寒喜欢什么礼物’。”
齐墨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心里暗道不好。
不是吧，客服部的电脑都在监控下吗？这监控欲也太强了点吧。
齐墨不禁开始回想自己有没有用客服部电脑做过其他什么丢脸的事情。
殷寒转过身，从打印机处拿起一张纸，上面正印着齐墨的搜索记录，后面跟着技术部双胞胎的批注：“建议送键盘，殷组长最近在学编程。”
“解释？”
齐墨的大脑没到这种紧急的时刻就开始飞速运转，“这是……呃……调研！对，客户满意度调研！”
“调研？”殷寒挑眉，明显这个拙劣的借口无法说服监察官大人，“‘殷寒讨厌什么’也算在调研范围之内？”
纸上赫然还是双胞胎的批注：“暂时未知，但在扣绩效的时候表情最凶！”
齐墨绝望地蹲下身，闭上眼，“……一剑杀了我吧……”
“已经死了，没办法再死一次。”
预想之中冰冷的扣绩效警告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开玩笑一样轻笑声。
齐墨睁开眼，却见殷寒的嘴角上扬，就像是阳光破开了冰层，透出了底下的温柔。
“技术部这个月的奖金扣光，每个魂扣二十点绩效，”殷寒将打印的纸张折叠起来放进自己的口袋，“至于你……”
他走向前，低下头。齐墨不自觉地往后退，他的心跳加快，自己也逐渐被逼到墙角。
“今晚加班，和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