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给那群无辜的顾客偿命’——我不会这样说。”
她的微笑优雅而傲慢,
“他们打乱了我和阿蒂尔正常的一天,我不开心,所以我想杀死他们,仅此而已。”
“……至少一个。”
史蒂夫凝视她一眼,顿了顿,主动退让一步,
“至少留一个,我会证实他们的罪孽,范围性EMP攻击、制造爆炸、袭击杀死十五名市民——不管留下的是哪一个,他都逃不脱法律的制裁。”
“好吧。”
魏尔伦出乎意料的好说话,她摊开手掌,留下四颗子弹,剩余的都扔到地上,
“谁先说出刚才爆炸武器的名字,谁就可以成为被留下的一个。”
然而,一分钟过去后,剩余的五人仍旧保持着默契的沉默,魏尔伦轻笑一声,瞥向史蒂夫,
“真可惜,史蒂夫,你的好意似乎没人想要。”
“……我只是需要一个知情者。”
史蒂夫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目光重新变得冰冷起来——他不过是对待失去抵抗能力的俘虏时保持士兵原则,尽可能不杀人,但面对这种已经算得上丧心病狂的恐怖分子,他也没什么多余的慈悲心,
“可以的话,留下调整炸弹的那个。”
“D''''ac.*”
魏尔伦答应得爽快,她挥挥手,子弹以来时相同的速度回到原本的位置,连环的穿透声与骨肉碎裂的声音一同响起,血液迸溅着,浸透了唯一还跪坐在定时炸弹身旁的匪徒身上浅色的上衣。
“没用的。”
仅剩的匪徒喃喃自语,
“所有的一切都会毁灭,所有的一切都会消亡,死亡并不令我恐惧,不过是先你们一步前往天堂。”
他抬起头,看向魏尔伦,露出和方才女性匪首如出一辙的扭曲笑容,
“罪人们,你们的世界就要毁灭了。”
“拦住他!”
砰!
托尼的声音还没落地,最后一名匪徒已经面目全非地倒在血泊之中,魏尔伦僵硬地扭过头,果然看到兰波隐隐憋笑的表情。
“……抱歉。”
人造神明有点心虚地收回堵在枪口上的手——枪管已经因堵塞而炸裂,最后一名匪徒被炸膛产生的超高温火焰,和随之喷射的金属碎片炸得奄奄一息。
“……”
第一时间打算去夺枪,却还是晚了一步的史蒂夫收回被火焰灼伤的手,幽幽地叹了口气,不解地询问,
“为什么会先挡枪口……?”
正常来说不是应该去把枪口挪开?
“……咳。”
实话实说——因为她没遭遇过这种状况。
异能大战结束前,魏尔伦从没跟普通人战斗过,异能大战结束后,她们的世界恢复了和平,就算她仍旧在以每年一个的频率进行超高难度暗杀,面对的敌人也大多是强大的异能力者,或是勉强能算跟她人类形态同级别的超越者。
至于在咒咒世界……体术课程上教导学生更不可能用到普通枪械。
魏尔伦看向兰波,抿着嘴眨了眨眼睛,
“阿蒂尔?”
“没事。”
兰波站起身来走到她身旁,像模像样地检查了一下最后一名匪徒的情况,
“嗯……”
外部根本看不到的小巧金色立方体在匪徒心脏内展开,顺着血管修复严重损伤,谍报员语气笃定,
“他还有救。”
“……”
他真的不是傻子——算了。
史蒂夫又叹了口气,
“炸弹呢?”
“定时毒气炸弹。”
兰波慢吞吞地拿起炸弹,数字倒计时随着她的动作停下,她盯着上面倒计时的剩余时间,愣了一下,才递给史蒂夫,
“……和先前那个一样。”
“也就是说,这位莉娅女士所说的跟我一起上天堂——是要毒死我?”
托尼已经走到吧台旁,他瞥了下地面上的尸体们——莉娅神态扭曲的面孔,肢体看起来莫名柔软的一名匪徒,被子弹击中额头一击毙命的四名匪徒——又深深地看了眼魏尔伦,
“Queen Hela, I?*”
“?”
魏尔伦礼貌地微笑,
“您随意。”
箱式手电筒还在勤恳地亮着,灯光穿透残余的烟尘,圆形的光廓落在托尼和史蒂夫先前为顾客们——遇害者们——定下的聚集地点上,不知被震晕还是吓晕的两名幸存者都安详地躺着。
托尼的掌心被胸针形态的Mark47硌得生疼,他缓缓松开手,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