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清楚小镇的情况下,不能让人死在他们手上。
里歇尔立刻拿出他身上备着的治疗魔法石。
白色的魔力从里面能治愈他。
可在要触及到黑发青年的时候,却被隔绝在外,怎么都无法进入他的身体里,而他被捅的位置鲜血溢出的越来越多,黑色的袍子都能看出被濡湿的地方。
失血过多的阿维亚半弯着腰,他的脸上也沾染了几滴的红色血液,脸上的笑容在这个时候格外的突兀:“你们这是想要杀人灭口么?”
“……”
就算是魔物,在使用魔法石的时候会有折扣,也不可能会没有用。
只有一种可能……
他不是活人。
“已经发现了么。”
这么说着的阿维亚站直了身体,他的脸上不再是伪装的笑容,绿色的瞳眸愈发地幽暗,里面没有任何的光亮,“我都明显到这种地步了都没有被发现,现在的人类都是像你们这么蠢的吗?”
“……”
那种来自灵魂上的碾压让里歇尔都兴不起反抗的念头。
更何况是其他人。
他们都被这样的阿维亚震慑的失去了自我意识。
全都像木偶那样等待着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阿维亚喃喃自语地道:“如果你们是误入这里的人类,我倒是可以随意决裁你们的结局,但你们是被阿尧带进来的,要怎么做才能让你们乖乖听话呢?”
“……”
阿尧想要借着这些人类跟外界进行贸易交流,彻底融入小镇的人就不能再离开这里,那就得让他们活着。
“只能这样了。”
阿维亚的手里面浮现出黑色的魔法。
看到那波纹的里歇尔想起了他在幼年时闯进家族禁地里看见的东西,据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天才,他创造出了世上除了七大元素以外的魔法,还未来得及贺庆他的天才,众人就发现这种魔法会像诅咒那样收割人的性命,接触到那种魔法的人都会像傀儡那样失去自我,最终的走向灭亡。
这种魔法应该在千年前就被封禁了的。
为什么?
难道——
终于将所有线索都联络在一起的里歇尔意识到真相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黑色的魔法将他们所有人都笼罩在了里面。
他最后看见的就是那张白的没有血色的脸和他最后传递的声音……
……
白时尧赶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他的挚友踉跄的歪靠在树上,被骑士团用剑指着的画面,里歇尔则是站在最后面的望着。
“……”
绿色的草地沾染了滴滴的血液。
很刺眼。
自白时尧脚下起始点,飓风扩散至了周围,所有骑士都被掀起到空中,无数的绿色藤蔓从树林里面窜出来将他们牢牢的捆绑住,勒紧住他们的身体,让他们连发出声音的可能都不会有。
而在中心点的黑发青年却连微风都没有接近。
白时尧走到他的面前。
在他有所动静前,黑发青年抬起头,绿眼睛里倒映出他的模样。
“抱歉。”
听见他这声道歉的白时尧原本就冰冷的神情更加的冷漠不可接近了。
但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把手放在他的胸膛被刺的地方。
白净的手握住了他的。
阿维亚轻声地道:“不用管它,一会儿就会自愈。”
就像他说的那样,被刺的地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痊愈。
“……”
没有得到回应的阿维亚神情有些凝滞,他发现此刻看不透阿尧的想法,只能试探性地问:“你是在生气吗?”
他们相处这半年来,他很少能看见阿尧有太大的情绪起伏,像是愤怒这种情绪更是从没有见过。
“嗯。”
得到明确答复的阿维亚更是哑然。
“我……”
这时他反倒是失去了平常的从容。
他对于骑士刺伤自己这件事并不在意,只是在发觉阿尧在意的时候,悔意立刻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多么鲁莽。
“抱歉。”
这声道歉让阿维亚不敢直视白时尧的眼睛。
“你的道歉是因为在后悔不该用自己受伤来试探我的想法。”
“……你知道了?”
“嗯。”
他对挚友并不是盲目的信任,从一开始白时尧就知道阿维亚并不像表面那样人畜无害,但他是系统安排的挚友,之后的相处也让他认可了‘挚友’的身份,被刺伤这种事根本不可能会发生在他身上。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