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行。”
被直接否定的艾瑞克老实地坐在原地不吭声。
凯特团长也没有再问为什么比他强的艾瑞克会被否定,他只是等待着白时尧的问题。
“你的朋友生气了,你会怎么做?”
艾瑞克:“……”
他想他知道了为什么镇长先生会说他不行的原因了,他只是因为想要找父亲,才没有跟别人深交,不代表他没有朋友,好吧……这么多年的漂泊,他好像确实没有能称得上朋友的人。
莫名的感觉到不爽的艾瑞克将视线投向旁边抱着双腿的缇娜,就从她先开始吧!
被他热烈眼神盯着看的缇娜不安的蜷缩着脚趾,为什么要这么看着她?明明他什么也没做,什么话也没说啊……
感觉到难过更委屈的缇娜都把脑袋埋进了腿里面。
被这问题问的一怔的凯特团长思考了会儿才给出他的答复:“这需要看我跟朋友的矛盾点原因是什么?如果是我的问题,我会先道歉,如果是他的问题,我会在心平气和后找他谈论当时的情况。”
“怎么知道是谁的问题?”
“……您不知道么?”
明明在问这话时他的眉眼间都是心虚,应该是知道‘争吵’是谁的问题才会这么问吧。
即使经历了背叛,凯特团长还是没有改掉他这习惯性操心他人的思维。
“您跟挚友先生遇到了争论么?”
不知道阿维亚名字的凯特团长采用了对方口中的称呼,他想起上次见面时,那个给他很危险感觉的青年处处维护他的模样,想不明白会是什么样的矛盾会让他惆怅。
“我舔了他。”
“……”
正在脑中思索着怎么跟缇娜交上朋友的艾瑞克僵硬的转动他的头颅看向白时尧,就连羞赧的缇娜也都震惊的抬起头望他。
完全不觉着自己说出的话给人多么大冲击力的白时尧纠正着细节:“我还咬了他。”
他摸向自己脖颈,还歪着头露出青筋的脉络,“这里。”
凯特团长:“……”
艾瑞克:“……”
缇娜:“……”
三人表情如出一辙的呆滞茫然,脑中在试图整合着他话里的内容,到底是什么情况能让他对挚友又舔又咬啊?
最终还是经验丰富的年长者凯特团长最先地回过神,他艰涩地开口问:“他有做出什么回应么?”
问出来的凯特团长,就感觉自己说了句废话,他原本就在问自己争吵后如何修复关系,对方肯定是对他的又跳又咬在生气……
“挚友么?”
白时尧想起喷喷菇传给他的讯息,“挚友在给我准备下午茶的时候才知道我离开了小镇,他很平静的接受了。”
凯特团长:“……”
原本他以为对方会很生气,结果还在为调戏了自己的人准备下午茶……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啊?
倒是先前流浪时遇见过不少这种情况的艾瑞克很快地就想明白了。
“镇长先生,你们真的是朋友吗?”
“是挚友。”
唯独这点白时尧不容置喙。
艾瑞克的提醒也让凯特团长明白了他为什么会这么问,如果将这情况换成一对闹别扭的情侣……那将毫无违和感。
“或许在您离开的这段时间,挚友先生已经想明白了呢。”
凯特团长看得出来面前的镇长先生还没有区分出恋人跟友人的区别,那位被舔咬的先生应该已经察觉到了异样,所以才会做出跟平常不同的行径,只是这反倒让镇长先生误解了他。
或许,也会有相反的情况。
对方无意跟镇长先生发展出超出友人以外的情意,毕竟大陆对待两个男人的爱情包容度很低,或许会因为世俗的偏见等等——
“嗯,我也这样觉得。”
从开始白时尧会离开小镇就不是因为逃避这样的想法,只是他感觉挚友想要一段时间独处,所以才会贴心的离开几天,他对挚友的调节情绪很有信心,离开的时间太久小镇会陷入混乱的。
事情也确实像白时尧所想的那样。
小镇的居民对于镇长先生离开几天失落却也为他感到开心,但他长时间的离开会让大家的情绪逐渐地走向黑暗,他们会开始猜测是不是被镇长先生遗弃了?还是镇长先生在外面遇到了什么危险?更或者是他遇到了别的、比他们更加好的小镇……
这种消极的想法很快蔓延在小镇的每个镇民心中,他们不再维持每天的日常,视线都望眼欲穿的看向小镇入口的地方,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无法离开这里……
现在早有人偷溜了出去。
阿维亚在镇民们忍不住撕裂身上伪装时冷漠地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