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吸引走注意力的白时尧没有多余的手,所以——
他就用牙齿想要试探那凸显出的青色脉络。
不可避免的,冰凉的唇接触到了皮肤。
阿维亚:“……”
已经习惯拥抱的他顺应想法的回抱了回去,只是他没想到阿尧会突然地……
无波澜的绿眸里面此刻是显眼的凝滞。
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的灵魂疑似都不在身体里面那样。
微微的疼痛唤醒了阿维亚的理智。
原来阿尧是在咬他啊。
不是他想的那样。
说不出在知道真相后那一刻的想法,阿维亚就这样安静的由着白时尧用牙齿摩擦着他的脖颈。
等到尽兴的白时尧抬起脑袋,就看到被他玩的那块皮肤已经殷红的似乎要从里面渗出血珠了。
就算是他,也会感到羞赧的。
所以……
他用舌头轻轻的舔。
血液跟唾液都具有疗愈的作用,这样的情况白时尧当然会选择最轻便的方式。
阿维亚:“……”
大脑在那一刻彻底的停止了转动。
等到脖颈间毛绒绒的脑袋抬起来的时候黑发青年仍是那副出神的模样。
“挚友?”
阿尧知道他在做什么吗?
“挚友?”
还是说并不是他想太多,阿尧对他就是那样的想法?
“阿维亚!”
还是他想的太多吧?阿尧对待他只是比常人交友距离要近些,并没有太多亲近的意味。
“……”
暖烘烘的力量进入身体的瞬间总算地让阿维亚的视线映入了场景,只是他的嗓音已经哑得让人皱眉的地步:“阿尧?”
见挚友总算有反应,白时尧也没停下输送力量,黑眸里面一如既往的平静,只是阿维亚却能从中看到满眼的关切。
“是因为我刚才——”
“我没事。”
阿维亚急急地打断他。
向来从容的青年此刻难见狼狈地躲避他的视线,“我们先去挑选你喜欢的水果吧。”
只是他这反应让白时尧总下意识地回头观察着走神的挚友,最后他还是选择说开问题,要是跟挚友闹了矛盾,这就不好了。
“你不喜欢我咬你的脖子吗?”
“……”
本就乱糟糟思绪的阿维亚听到这话更是白净的脸瞬间地染上绯色,他努力地平复着杂乱的想法:“我能知道你为什么要那样做么?”
被这么问的白时尧表情出现了困惑。
对啊!
他为什么会那么做?
换做别人的话,他也会用牙齿咬吗?
不可能!
在脑中把阿维亚的脸换成他认识的那些管理员后,白时尧瞬间地拒绝了。
“因为你是我的挚友。”
阿维亚:“……”
挚友好像并不想要听到他这样的回答?可是挚友不就是这样么?
从那表情里面看出他所想的阿维亚露出平常时的笑容:“嗯,但这种事只能对我做。”
除了他,也不会有其他人想让他这么做。
白时尧毫无负担地点头。
在跟着挚友穿梭在果林里面时,白时尧侧过头地看向跟平常没什么区别的挚友,黑眸里面是浅浅的不解,他总感觉挚友好像在不高兴。
挚友说要处理好那些水果,给他准备下午茶。
回到城堡后,他们就各自分开了。
坐在镇长办公室的白时尧怎么都静不下心的处理这些文件,让正用触手擦拭着房间物件的喷喷菇没忍住好奇心地问:“主人,您是遇到了跟阿维亚先生相关的难题么?”
白时尧慢吞吞地问:“为什么会猜测是他?”
以主人的强大,这世间就没有什么事能让他难以处理的,只有每次在面对‘挚友’的时候他就会是这种奇怪状态,作为一盆植物,它是真的搞不明白这两人为什么还没有搞在一起!
上次的授粉是意外,可这都过去了半年,怎么还停留在拉拉抱抱的阶段啊!
已经恶补了人类结合的必要过程相关知识的喷喷菇满脑子都是怎么让他们直接进入正题。
嘴上的它可不敢这么说。
要是让那个人类知道是它教唆的主人,他绝对暗中有的是办法针对它。
已经这么做,并且付出过代价的喷喷菇开始走歪门邪道的方式。
“因为阿维亚先生对主人来说是很重要的事,您不也是只会为他烦恼吗?”
他还有任务。
不过,每次挚友知道了他的任务,都会想尽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