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亦趋地跟在父母身后,像个小尾巴。
年夜饭结束,大人还在喝酒,堂哥堂姐都出去玩儿了,只小林婉还不愿意走。
一年没见到父母,她就乖乖坐在父母身边,半步都没想离开。
林国富那时候还年轻,不到三十的年纪,同自家大哥喝着家里酿的米酒,瞅着闺女乖巧的模样,把人抱到怀里,用筷子蘸了蘸米酒逗小孩儿。
小林婉嘴巴一含,瞬间就被酒味辣到。
不过那时候的父母对自己说,快了,快分到房了,能接自己回城,一家团聚了,林婉便觉得这酒是天底下最美味的东西。
可惜,酒注定是酒,只会让人醉,让人做梦,林婉和父母在城里团聚的梦也早在九岁那年便破灭了。
要是放在平时,林婉肯定不推辞。毕竟大学时跟着同学们聚餐,她才发现自己酒量好得惊人。
只是如今自己怀着孕,哪里能喝酒。林婉端详着梁彬手里的酒杯,金黄的酒液在透明玻璃中折射出绚烂的灯光,似乎正跟着迷蒙旖旎的卡拉OK厅众人晃动。
她并没接过酒杯。
“林婉,你说说,要是你和傅明俊结婚了多好,这会儿肯定一块儿在这儿跟我喝酒。”梁彬有些可惜。
林婉试探着开口,并没有太直接:“梁彬,你和傅明俊现在还有来往?”
“来往什么,这小子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你知道不...”梁彬酒醉三分瞬间清醒,刚要再说什么,就感觉到手中递给林婉的酒杯被人夺走。
高大的男人隐在暗沉的迪厅灯光中,骨节分明的手指掌着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梁彬看傻了眼,这...这人谁啊:“我给林婉倒的酒,你喝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