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祁简州一口气拿上了楼。
本以为对方好歹会显得狼狈一些,结果谁曾想他脸不红,气不喘。
进门后祁简州十分自然的吩咐姜子锌:“我估计你现在应该也没吃饭吧?今天时间有些晚了,我先去做饭,你自己收拾东西可以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就要去厨房,结果被姜子锌拉住了胳膊。
他弱弱的道:“房租,我给你多少比较合适?我不知道附近房子的租金。”
祁简州回头时弯着眉眼:“你要是这么说就有点见外了啊,你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把房租给我到时候一起算,现在你就先放心着。”
“这个房子当时是直接买下来的,所以也不存在什么租金问题,我就是房东。”
他嘴上一边说着,一边将姜子锌和他的皮箱一起推进了次卧:“好了,我先去做饭了。”
姜子锌的那个皮箱看着大,实际上里面东西也不多,对比一般的住宿生来说几乎少的可怜。
几套衣服几双鞋子,被褥脸盆,牙刷牙膏。
这个皮箱就装下了他所有的东西。
因此他在将东西收拾完出来时,祁简州的饭还没做好,他又屁颠屁颠的跑到厨房门口,盯着那个身影。
祁简州没过多久也注意到了他,在忙碌的身影勾起了唇角:“帮我跑个腿吧?”
姜子锌歪了歪头,干脆将整个身子都从门框边上挪了出来:“买什么?”
本以为应该是厨房调料之类的东西,结果没曾想祁简州开口就是他没想到的:“啤酒。”
姜子锌略微感到有些吃惊,因为他看上去也不像是会主动去喝酒的人:“为什么?”
“你搬家了,乔迁之喜不应该庆祝一下吗?”祁简州说的十分理所当然。
姜子锌一时间也没有感觉出任何不妥的地方,只当他是兴趣使然,便应下了这件事,出门帮忙跑腿。
好在小超市也不算远,他也不至于在这个小区里面走了那么多趟还会迷路。
当他一路悠闲,散步回到家里的时候,桌子上面已经摆上了四个菜,而祁简州还在厨房里面忙忙碌碌,大有一种要把厨房点了庆祝的架势。
祁简州手下留菜停手时,桌子上也满满当当的摆了六个菜。
姜子锌是一个基本上没怎么喝过酒的,吃着菜,两小杯酒下肚就已经开始有些迷迷糊糊。
胸口中翻腾的委屈怎么止也止不住,原本因为喝完酒就有一些红润的眼眶,此时显得越发鲜红一片。
估计此时无论面前的人是谁,他都会大倒苦水。
祁简州看着他逐渐迷糊的眼神,有些克制不住的开心。
都说酒后吐真言,他有太多太多关于姜子锌想知道的事情了。
“姜烬文好像真的生气了。”
祁简州:……
唇角勾起还没几秒钟,听到他这话又立刻垂了下去。
哦,是关于姜烬文的事儿啊。
虽说听到姜烬文这三个字有些不满,但仔细想来有关于他的竹马,那这件事情肯定也有关于姜子锌自己。
祁简州不过片刻就调整好了思绪:“怎么说?”
“我一开始以为他发信息骚扰我,结果没有,后面以为他会直接来我教室堵我,结果也没有。”
“他肯定是在生气我对他的隐瞒,或许这辈子都不想和我做朋友了,明明是这么重要的事情,但我却没有对他说。”
姜子锌说着说着,头越来越低,直到最后他干脆放弃抵抗,将头磕在了餐桌上。
祁简州下意识的站了起来伸手过去摸摸,但感觉到对方好像没什么事儿,又收回了手,做了回去。
当时他在宿舍里面收拾东西的时候,确实看到姜烬文了,本以为至少对方会问一句,结果他捧着手机在那边敲敲打打,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应该确实是气狠了,祁简州想到此处便慢慢引导他:“那你为什么不和他说呢?你们关系这么要好,他应该是你最能信任的朋友了吧。”
姜子锌摇着头:“他会难过的。”
“他为什么会难过?他和你使用lose effect这件事情有关联吗?”祁简州顺着他的话继续往下问。
酒精会放大人的情绪这件事情,姜子锌现在算是深刻体会到了,明明隐约感觉大脑是清醒的。
可此时乱七八糟的情绪,宛若野草一般,一茬一茬的往外冒,割不完,根还乱。
耳旁听着祁简州的话语,开口时就将这些年一直没有对任何人提过的事情说了出来。
“小时候,几乎已经不记得多小了,但我还能记得那一天,我去找姜烬文,想要一起约着去我们两个秘密基地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