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准备转头的时候,视线中的那个身形,忽然开始有点踉跄起来,好似下一刻就会摔倒。
就是这一点意外,让他的脚步最终跨了出去。
那个有些踉跄的身形被他拥入怀中,本以为他身上的味道应该会极其浓烈,但真正靠近的时候却感觉还好,甚至没有多大的酒味,身上只有一点点小麦的清香。
当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在纠结恐惧的东西似乎是他想多了,在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原本所有的迷茫以及焦虑全部都消失殆尽。
现在能感觉到的,唯有愈发剧烈的心跳。
“……你还好吗?怎么在这里喝酒了。”
祁简州在看清对方面孔的一瞬,双手便攀上了他的肩膀,四肢绵软无力,好似将一部分的重量都压在了对方身上:“姜子锌?我,应酬,有客户喜欢吃烧烤,就选了这个位置。”
听到他这么说姜子锌往周围张望了一下,却没有见到他作为所谓的客户:“你的客户都走了吗?”
祁简州迷迷糊糊的点头:“之前已经送他们上车了。”
难怪没看到人,姜子锌继续问:“那你现在怎么回去,叫车了吗?”
他眼神迷茫的摇了摇头,抬眼对视的那一瞬,似乎有些可怜,像一只无家可归的落寞小狗:“你能送我回家吗?”
姜子锌下意识地回头,朝身后姜烬文原本的位置望了一眼,最终点了点头。
一个人喝醉了在街上,无论是Oga还是Alpha,都是很危险的事情:“那你等等,我打个车发个信息,”
祁简州十分乖巧的点了点头。
姜子锌在手机上打了车后,在等待的间隙给姜烬文发去了条信息:【我打车送他回家,你可以自己回去的吧?】
得到的回复只有短短一个字:【嗯。】
感受到了对方的不悦但,但此时他也想不了那么多,因为肩膀上靠着的人身体似乎越发无力,大半的重量都朝他倾斜了过来,便也只能将手机收起,先专心将人扶好。
上了车后的祁简州两眼一闭就开始睡,似乎毫无防备,靠着他的肩膀将头埋入颈窝,呼吸十分均匀。
司机师傅安静地开着车,车内几乎感觉不到多少颠簸,窗外街道两旁的灯光霓虹闪烁。
姜子锌用余光看着趴在自己肩膀上的人,直到这时才隐约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不是,洁癖吗?
意识到自己对于祁简州来说,和别人比或许是不一样的,那一瞬心脏抑制不住的扑通狂跳。
可萦绕在鼻尖那股淡淡的酒味,唤回了他的思绪。
应该是喝醉了吧,不然肯定有多远跑多远。
可之前他晕倒的那两次呢?
……或许是,情况紧急?
他摇了摇脑袋决定不想了,如果自己想太多了那反倒会变成自作多情,多尴尬啊……
转而将视线投向了窗外缓缓掠过的景色。
在他没注意到的地方,祁简州的手指,正一下一下,十分有节奏的敲打着自己的膝盖,半合的眼眸里,全是愉悦的神情。
车子没过多久就到了,姜子锌本想把人送到小区门口之后就自己走回学校,结果看着对方迷迷糊糊的样子,不扶上去是不行了。
上了楼,祁简州的家门被推开,秉承着第一次来别人家不能乱走的原则,他直接将人放在了家里的沙发上。
虽说知道不应该随便打量,但还是忍不住心里的好奇。
房子很大,十分简洁的装修风格,客厅和餐厅都是敞开式的,餐厅的旁边有一个移动玻璃门,那边应该就是厨房了。
整个房子都显得十分整洁干净,除了……餐桌。
一张能容纳四个人的小桌子上面,正零零散散地摆放着一大堆书籍,似乎全是英语资料。
是在准备考六级吗?
他思索了一下,最终拿起了在茶几上的玻璃杯,绕过餐桌走向了厨房,不过片刻一杯温水就被接了过来。
当他回来时,原本躺在沙发上的祁简州已经坐起了身,靠在沙发上。
似乎已经清醒很多,只是脸上还泛着一层淡淡酒后的薄红,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今天谢谢你了,如果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总感觉对方清醒的有点快,但他也没有多想,把手里的杯子给他递了过去:“举手之劳而已,你之前也帮过我。”
祁简州伸手接过,招呼着他坐了下来,开始明知故问:“你今天怎么会在外面?”
姜子锌忽然想到对方之前跟他说过,如果需要出门的话记得跟他提,他随时有空。
不知怎的就有些心虚,但最终还是实话实说:“家教那边之前一直在请假,现在不能拖了,所以我喊了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