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那一扇陈旧的木门屋内一片漆黑,唯一的光源是来自于窗外的月光,影影绰绰地照下来照亮了屋内一点点格局。
突然间一个漆黑矮小的身影,猛然从房间角落处掠过。
祁简州像是习以为常了,伸手刚想开灯,手还没按到开关,那个身影直接一个箭步,一跳就跃到了他的身上。
他也不躲,用另外一只空着的手,将一团漆黑的物体抱了起来。
灯被打开的瞬间,一只十来斤的猫咪便映入眼帘。
小猫的头一拱一拱,不断地嗅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好似在检查今天有没有在外面碰陌生猫咪。
仔仔细细的闻了一圈应当是确定了没有异味,便直接在他怀里这么窝了下来躺着。
“你很重。”祁简州微微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全是无奈,却也没有任何想要将小猫放下的动作。
而是抱着小猫走到了沙发前就这么坐了下来,伸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安抚着小猫的背脊。
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就好似走马灯一般在他的脑内不断闪过。
比起姜子锌,他倒没有那么多不真切的感觉,毕竟很多事情都是他一手促成的,衣服是他主动给的,联系方式是她主动要的。
就连那个充满姜子锌信息素味道的隔离室,也是他主动要求要进的。
他伸出手打开手机,看着对方给他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
希望,会有一些进展吧。
好消息是明天上午就有一节心理课。
姜子锌同样也知道明天会有课程能见到对方,因此失眠的人不止有祁简州一个,还有姜子锌。
第二天姜烬文很明显的察觉到了不对劲,原本有心理课比谁都积极,巴不得第一个跑到教室的的姜子锌,居然破天荒地开始磨磨唧唧了起来。
看着对方纠结又忐忑的神情,他最终还是没有忍住问出了口:“下头了?”
姜子锌一个白眼就飞了过去:“跟你这个一根筋的人说不清。”
不仅仅是说不清也是没法说。
虽然他的内心一直在期待会有所进展,可真的到了临门一脚,或许要更进一步的时候,内心的忐忑以及紧张会远远大过于期待。
掌心开始不断冒出细细密密的汗水,越发靠近教室,内心的紧张感便越重。
以至于就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麻。
见到面以后的第一句话应该先聊些什么呢?
昨晚几点睡的?吃了没?吃的什么?好吃吗?
总感觉无论问什么问题都会显得很蠢……
还是说早上应该先在手机上发信息聊聊看的?
他以往明明也不是如此内向的人,但在此时却完全束手无策。
到教室门口了,心跳声如雷贯耳。
以往都是从后门走进去的,因为姜子锌知道祁简州肯定会坐在前排,他不喜欢擦肩而过的戏码。
比起近距离观看,他更担心被对方发现自己一直在盯着他,如果被发现了,以后说不定就没有机会继续看着对方了。
与其让对方注意到,还不如远远看着会更让他舒心一些。
但这一次两人并非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如果依旧走后门的话很容易被当成是避着对方,这一次他该正门了。
今天的祁简州来的额外的早,有时候无聊的看看书,有时候看看窗外。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开始频频回头,查看最后一那几排究竟有没有熟悉的身影,到了即将要打响上课铃的时间,他还是没有看到姜子锌的身影。
心中不免染上一丝失落,旷课了?还是说找人代课?
他们两个人不是一个专业的,目前唯一重叠的时间线也只有心理课,除去在食堂的偶遇以外,下次见面可能就得等到下周的课了……
上课铃终于响起,那个一直在门外站著踌躇不前的人,也终于迈进了教室的正门。
两人对视上的瞬间祁简州忽的眉眼一弯,开口好像似准备说些什么,但突然反应过来现在铃声还在响肯定听不清,便只能微微颔首点了点头。
姜子锌心内的紧张,让他以至于就连笑都没笑出来,木着脸点了点头,拉着姜烬文的胳膊就脚步匆匆地往后排走去。
祁简州愣住了,原本温和的眼神,在落到两人相握的胳膊上时产生了一丝龟裂。
……是担心被姜烬文误会吗?
这一丝细微的表情并没有被对方看到,姜子锌做到座位上之后,看着祁简州的背影有些懊恼不已。
上课的铃声停了,老师的授课也正式开始。
这一堂课下来他都好似打了霜的茄子,刚刚就算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歹也应该笑一笑才对啊。
最终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