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酒量不差,但在酒精的作用下还是会有点显得大舌头。
“……祁简州。”
“班长?”姜烬文眨巴眼,酒意散了一点下意识坐直了些身子,将搭在身旁人肩膀上的手收了回来。
语气有点错愕:“这还是你第一次给我打电话呢,这么突然,是有什么事儿吗?”
姜烬文的性格总是这样有些迷迷糊糊的,明明他的班长也就只做了一个学期。
后面就因为去做学生会会长,因此被副班长顶替上了,全班也只有他一个人会这么喊,毕业都那么长时间了,还是没改过来。
真正的班长鼻子都快气歪了,纠正的次数多了,班上的同学懒得说他,也只能由着他乱喊。
“等等等等,我换个地儿啊。”
说完这句话就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终于转小。
“好了,班长你说。”他来到了安全通道。
电话那头的祁简州唇瓣紧抿,阴沟里的老鼠又怎么样?
至少他是好老鼠。
“姜子锌在我这里,你要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