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说瞎话
怎么了姜哥,要我帮忙还用请啊?你直接一句话,弟弟我什么时候都有空,直接上刀山下火海嘿嘿。”

    “我一个比较重要的朋友被人堵了,现在情况还有点严重,在医院住着呢。”

    邬洋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从沙发上蹦起来:“比较重要的朋友?我靠靠,不会是嫂子吧?”

    “是我的发小,之前说过几句从小一起长大的那个。”他没承认,但也没否认。

    似乎是提到姜子锌,姜烬文的表情缓和了一点:“好了,先说正事。”

    “要我堵的人谁啊?那么严肃,不会是个两米八壮汉吧。”

    “是个姑娘,叫王欣。”

    “……王欣?”邬洋在那头砸吧嘴,心里低估,不能那么巧吧。

    他试探性的问道:“那,嫂子现在在那个医院啊?叫啥名?你之前都还没给我介绍过来着。”

    “在第二医院,离我学校不远,叫姜子锌。”

    完了,等死吧。

    姜烬文见电话那头的人良久不出声问到:“怎么了?要不明天好了,到时候我想办法把她约出来,晚点我把位置发你。我现在还有点事,先不说了。”

    “……好。”

    买完东西后回到病房姜烬文委屈巴巴的将碎裂的手机屏幕拿给姜子锌看。

    后者坐在床上只是略微瞟了一眼便开口道:“磕着了?”

    姜烬文不回答,将手中的排骨汤在姜子锌面前小桌上放好后才说到:“还好能付钱,要不然恐怕还得你这个病患来出了。”

    比起这边的其乐融融,邬洋那边就可是煎熬。

    挂掉电话后的他忽然开始咬手指,眼神里全是将死般的灰败。

    恍惚间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一亮,赶忙将昨天一起堵姜子锌的人,全部打电话喊到了自己家里。

    不到十分钟,三个鼻青脸肿的人就已经到了邬洋家里,看着坐在沙发上咬指甲的人面面相觑,身上的淤青明显是昨天晚上见祁简州打的。

    “洋哥,那个,王欣那个女人要退钱也实在是没办法,昨天我们真没有摸鱼啊,你也看见了,实在是打不过……”其中一个红毛讪讪的开口道,以为邬洋这次喊他们过来是领罚的。

    邬洋整个人显而易见的焦躁:“不是为了这件事儿,昨天那个姜子锌是Oga的事情,你们还没和王欣,或者别人说吧?”

    “没,还没呢。”红毛回答道。

    空气寂静了一会儿,

    邬洋突然一拍桌子看着另外两个人怒吼出声:“就只有他一个人长了嘴巴是吧??你们两人的嘴呢?!没了?没用就让我给你们封起来得了!”

    “没说!”

    “洋哥我没说!”

    两人被吓的一机灵,嘴比脑快直接抢答。

    听到回答的邬洋明显被安抚下来松了一口气,像一只被顺好毛的大猫,但眼神还是死死的盯着三人:“那天晚上,你们干了什么事,你们还记得么?”

    两个不怎么说话的人对上他的眼神明显瑟缩了一下,还是红毛救的场:“那天晚上我们堵了姜子锌,但中途他被人救下了,我们被救他的人揍了一顿,跑了。”

    邬眼看向他眼神温顺了很多:“还有别的吗?”

    似乎是掌握了真正的顺毛方法,红毛已肉眼可见的方式放松了下来:“没了,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说完后一巴掌拍在了另外两个人背上。

    “没了。”

    “我们什么也不知道。”

    邬洋满意的点了点头:“那没事了,你们走吧。”

    话音刚落,三个人已一种诡异的速度直接夺门而出。

    走出大老远后三人开始小声的吐槽。

    “虽然跟了洋哥那么久,但还是有些习惯不了他的阴晴不定啊,吓死孩子了。”

    “哼哼哼,要是没有我,你们两个今天估计都得交代在这。”

    “诶,我可去你的吧,洋哥只是脾气暴躁了点,你可别污蔑他啊,顶多是钱包交代在这。”

    “那还不谢谢我?我可是帮你们保住了这个月的生活费。”

    ……

    邬洋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间叮咚两声,探头过去一是姜烬文发来了两条信息。

    一个定位,地址是A大的南墙附近。

    附带一句话:这个地方经过的人比较少,又近,比较方便,还不用费心思带她去远的地方。

    邬洋:……好巧,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

    姜子锌得到了医生答复,表明没什么大事,但最好还是要静养。

    他甚至没等到第二天,不顾姜烬文的阻拦当天晚上就办好了出院手续住回了学校。

    对此姜子锌的解释是:已经一天没看书了,头有点痒,好像脑子在退化。

    姜烬文没办法,只能一路上当拎包小弟小心翼翼的护着瓷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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