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百无聊赖,一手托着腮,倚在窗畔吹风。车厢忽地一颠,她搁在座上的那只手触到了他的。金坠刻意没动,就让他们的手若即若离地碰着。君迁似未察觉,仍旧埋首看着书。
金坠心中忽涌出股不可名状的懊丧,一把抽开了手,冷冷道:
“这里没别人,你不必装了。”
君迁放下书:“什么?”
“我……我说方才。”金坠嗫嚅,“四姊姊又不是外人,你何苦当着她的面做戏?”
君迁一脸无辜:“你怎知我在做戏?”
金坠撇过脸去:“我就是知道!”
君迁似笑非笑,一语未发,复又埋头看书。春日迟迟,轩车辘辘,一路宁静地载着他们出城,去向那通往江南的船渡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