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点。”
“还有呢?还有哪些要害?”
赵凉絮孜孜不倦地求学。
“还有......”
陆轩将自己经过实战习到的搏战经验一一讲给赵凉絮,这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况且,身手不是他用嘴说了便能让对方学到的。
他完全不担心赵凉絮全部学会,她若是能学到一二,便能自保。
赵凉絮心里倒是格外畅快,她一定会好好记住这些,然后努力实践。
待回到安府后,她浑身疲累。
实际上没有太多的体力训练,但耐不住她此前的身体太虚。
她简单清洗后便一头栽入梦乡。
第二日醒来,果不其然,她浑身上下酸痛极了。
这就是时常不运动后突然开始锻炼的后遗症。
赵凉絮强撑着起来,她自然不会躺在床上修养,她现在对习武这事兴趣大的很。
接下来一连半月,赵凉絮日日都去芝兰堂。
陆轩关注着赵凉絮的疲惫程度,一点点将强度拉大。
兴许是北周子民的根基在此时发挥了作用,赵凉絮适应的很好。
但令陆轩惊讶的并不是此事,而是赵凉絮在技巧上的应用。
考虑到赵凉絮身为女子,陆轩并未教给她那些需要用蛮力的身法,反而是一些巧劲巧技居多。
赵凉絮学的飞快,凡是陆轩演示过一次的动作,她几乎能完全复刻出来,连陆轩都暗暗惊讶赵凉絮动作的精准和狠利。
如此狠利。
不像绵柔的南周女子。
在简单切磋中,多是陆轩轻而易举地胜利,赵凉絮再厉害,也不过修习半月,陆轩对自己自己数十年磨练的能力十分自信。
但日子一久,陆轩却觉得有些棘手。
他依旧是获胜居多,但赵凉絮的身法却愈发熟练,陆轩对赵凉絮的适应能力感到心惊。
进步飞快是好的,赵凉絮更是记住了陆轩所讲的打击要害。
她不光是复刻陆轩所施展的一些技巧,在每天的简单切磋中,她表现得像一条蛇一样。
伺机而动,双眼紧紧盯着猎物。
赵凉絮的体力和耐力有所提升,但远远达不到所谓合格。
两人的切磋中,陆轩依旧简单地便能获胜,但他却总觉得有一丝不对劲。
既然身法愈加熟练,他也有刻意放水,那赵凉絮便应该在切磋上有所长进,比如,偶尔取得一次上风。
但她却没有什么变化。
直至今日。
陆轩本以为如往常右手格挡卸力便能让赵凉絮失了平衡,这次他却失算了。
卸力后赵凉絮趁势往前用力,她左手一扬直指脖颈,陆轩心中早就了然,向一侧偏去。
但就在此时,赵凉絮腰上一扭,带动右腿狠狠一踢,左手指势顺势换成并拢五指,轻而易举地一拂。
陆轩难以控制平衡,赵凉絮手脚发力让他往自己原本躲避的方向摔去。
陆轩摔倒在地上。
“陆副将,承让。”
赵凉絮淡红的唇弯起胜利的弧度,不刺眼的阳光被她遮在身后。
陆轩觉得,此时的赵凉絮比太阳还要晃眼。
他拍了拍腿起身,问道:“你......之前都藏了力道?”
方才那一脚可有力得很,不同往日的绵软。
“正如陆副将所教的,战场上处处要掩藏自己。”
“我可没说要掩藏的是这个,这里也不是战场。”他还是为赵凉絮的思维感到惊奇。
“你是如何知道我会朝左卸力?”
赵凉絮毫不避讳地伸了个懒腰,回道:“自然是观察得来,你在躲避脖子上带来的威胁时必然会有一刻的松懈,这虽然难抓,但的确是下手的好时机。我观察力一向很强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显得很无所谓,一点也不像方才冷面肃眼的模样。
他方才真察觉到赵凉絮指尖杀意,因此不得不往一侧躲闪。
她果真不同于南周女子。
陆轩睁着眼睛久久不曾眨动,睁得他的眼睛都有些酸涩,才低头掩下眼中情绪:“赵公主不愧出身北周,身手和想法都颇为不俗。”
赵凉絮有些惊讶,嘴上带了些玩笑的意味:“陆副将这样说我的身世,倒像是拿我打趣了。”
陆轩惊觉,他在说些什么糊涂话。
这样提起北周,岂不是会引起赵凉絮伤春悲秋。
他心中有些歉意,赵凉絮摆手示意无事。
赵凉絮不在意这些事,陆轩心中升起这个念头。
她果然是个不同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