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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看了一眼赵凉絮的表情,有些后悔的快速低下头。

    赵凉絮看懂了这份欲望,那是人类最纯粹的情感。

    利己的渴望,那是一种另类的求生。

    莫名又叫赵凉絮想起了自己。

    竹木忽的直起身子,又说:“只希望公主别觉得奴婢不忠不孝,公主是奴婢现今最大的依靠,奴婢会好好侍奉公主。”

    这就是她一直踌躇而不说的事,她发现赵凉絮有些同以前不一样,才萌发了想要说出来的心思。

    竹木声音瑟瑟发抖,目光却坚定。

    竹木并不是多么胆大的人,相反,她一直活的谨小慎微,但她也有自己的思想。她心中时常有这样的想法,但作为奴仆的生活叫她认可谦卑、循于谦卑。

    今天她刚将话说出嘴,便又觉得有些后悔,她担心赵凉絮嫌她,她将生存置于家人之上,在别人眼里她是一个离经叛道的奴仆。

    赵凉絮得到了答案,轻轻摇了摇头。

    竹木脸色有些白。

    她还是不该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