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不是接到了一个很牛的电视剧的男主吗?”
“都是哪年的老黄历了,那部剧的制片人犯事儿被抓,早黄了!”
“哎,那你有没有吃最近那两个演员的瓜?”
萧沉暮为此一度萎靡不振。
钟九倾空闲时就去劝他两句,只是劝人的角度很奇特:“想开点嘛!虽然你在娱乐圈里过气了,但你可是第一个能使用术法的普通人,会永久写进调查处的资料里当案例,甚至载入术法界史册——这不比做明星还长红?”
当然,他口中的这个案例肯定是负面典型。
萧沉暮:……不是很想被写成案例。
而且他的记忆注定被消除,就算真的“青史留名”,自己也不会知道。
但经过钟九倾持之以恒的劝说,他终于半是主动半是被迫地接受了“白狐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以及“它实现愿望的能力是某种术法,滥用需要付出代价”。
他不再管什么身材管理、外貌管理,不能出酒店就每天都换着花样点外卖吃,整个人仿佛突然失去了梦想,只剩下食欲。
傅瑾每次路过都被香味袭击,忍不住说:“他不会是要退圈回去开饭店了吧?”
钟九倾接话:“那现在是在做市场调研?”
相处几天之后,两人对彼此都熟悉了许多。
他们一起给萧沉暮“会诊”了好几次,没发现什么被夺走愿望的迹象,最后得出结论:这是遭受挫折后的正常情绪反应。
每次萧沉暮点外卖也有人全程帮忙操作,送到之后先过一道检查才能打开,体验堪比古代皇帝饭前验毒。
连续查了许多天,发现只是普通的外卖后,钟九倾有点失望:“我还以为他会趁机用密码跟敌方传递信息呢。”
傅瑾:“……钟所长,你少看点谍战片吧。”
楼连霄还在等待调查令的批复,每天都要和远在黎都的燕以乐确认进度。
酒店被征用的时间被迫延长,他们依旧住在之前预订的套房里,区别只是同住的人多了个傅瑾。
当下能做的事好像只有等待——等待发现新的线索,等待狐族少主状况好转醒过来,也在等待上级的消息反馈。
每天的日常实在有些无聊:确认调查令的申请进度、去傅瑾那看看狐族少主的状况、喂青耕吃饭,再高强度搜索一下演唱会相关的信息,寻找进入其中的其他办法。
以至于钟九倾都要从向鸣的演唱会宣传和评论里找乐子。
这次演唱会是向鸣出道以来的第一场体育场演唱会,选定的概念平常人看了不明觉厉,但在了解内情的人眼里,目的就昭然若揭。
向鸣打扮成耶稣受难像的模样,出现在之江各线路地铁站、市中心双子塔和城市各处的屏幕上。演唱会的主题名以花体大字写在一旁,意为“聆听神谕”。
各种宣传语都围绕这一主题展开。
围坐讨论进展时,钟九倾挑出其中一条,念给楼连霄听:“此地并非普通的舞台,而是献给圣灵的祭坛。此曲亦非寻常的歌谣,而是凝聚众愿的咏叹。带着你灵魂至深的渴求来吧,他将为你降下神谕。”
他不由一乐,看来这下是真的要创造新神、建立邪教了。
楼连霄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对面这是在挑衅么?”
“别总是皱眉啦楼处长,会长皱纹的。”钟九倾挑眉看他的表情变化,截图保留证据后评价道:“这个棋子比萧沉暮还要狂妄嚣张啊,就差跟观众说‘信神不如信我’了。”
“神谕”给人的震撼还没散去,另一边楼连霄又看到一个难以用常理解释的评论,说是拿自己父亲救命钱去买了高价门票。
那人全然不觉自己的行为有多不妥,大言不惭:【本来以为这次要错过看到向鸣的首场演唱会了……那样我真的会抱憾终身的。幸好我爸最近要治病筹了很多钱,我从里面拿了一部分出来,就有钱买门票了!】
底下的回复也是一水的赞同和支持。
【哇好羡慕楼主有这样的机会!】
【我也想去,但我爸妈就那么点儿钱,根本凑不够,打算偷偷跑到场外去听了。】
【找了好多代抢才抢到的,同担真的好努力啊啊啊啊啊啊啊】
【共听神谕,不见不散!!!】
例行共享线索的时间仿佛突然变成奇葩发言品鉴大会,连傅瑾也被吸引过来旁听。
楼连霄:“……看多了这些内容,竟然有点怀疑我自己的价值观是否属于小众的范畴。”
傅瑾无能无力:“这种情况的我和青耕也治不了。”
钟九倾不甘示弱,分享了自己发现的另一个案例:“这才哪到哪,我觉得这个更胜一筹!”
【自己手头的钱刚花完就听说向鸣开演唱会的消息,我当时真的特别后悔。也巧,我妈前两天去世了,保险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