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绝望和无力。
他气得一边察看情况,一边骂骂咧咧:“楼连霄,这事儿结束之后你最好给我批几天带薪假,否则我就带着青耕半夜去你家啄你!”
幸好这些人受到的影响都不算严重,只是精神力几乎被耗干,才容易受人控制,也迟迟无法醒过来。
傅瑾虽然嘴上的怨言说个不停,但还是任劳任怨地指挥借调来的人手去挨个检查,带着青耕提供治疗和改记忆一条龙服务,快到极限的时候就灌一瓶精神力补剂。
他特意给青耕弄了个小碗,喝前还要碰杯:“青耕,干!”
青耕埋头就喝。
处里特批的补剂都快成了他和青耕的特供,每次有大案都直接“吨吨吨”当白水喝。
钟九倾和冯姐一同抬着萧沉暮进去时,看见的就是一个头顶小鸟、浑身散发着浓厚怨气忙得团团转的男人。
楼连霄也扛着田正则进来,见了他像见了救星,说:“傅兄,大后方全靠你扛着了!”
傅瑾白他一眼:“这就是你又弄来两个受害者的原因?”
楼连霄:“……案件需要,没办法。”
当红大明星萧沉暮被“噗”的一声放在酒店的地毯上,这次起码是脸朝上的。
冯姐脸不红气不喘,说:“你们这边没什么事了吧?”
跟她一同飙了三次车的两位乘客给她比了个赞。
冯姐乐呵呵:“那我去接下一单咯,下回有事再叫我啊!”
她把这话说出了“以后之江我罩你”的豪迈感,转头就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钟九倾如释重负地擦擦头上不存在的汗,回答傅瑾的问题:“这两位可不是受害者,是重要的涉案嫌疑人,和酒店套房里关着的那个一样。不过他们现在已经被上头抛弃了。”
想到同样倒头就睡没再醒过来的宋知微,傅瑾默了默。
楼连霄抓住机会给两人介绍:“傅瑾,这位就是酉时事务所的钟九倾钟所长。钟所长,这是之前跟你提过的傅瑾,头上这个就是青耕。”
青耕歪头看他。
“原来你就是傅瑾先生啊,真是百闻不如一见。”钟九倾笑着跟傅瑾握手,又特地跟青耕握了握爪:“这就是青耕在人间界的样子啊,还怪可爱的。”
青耕好像听懂了他的话,用脑袋亲昵地蹭蹭他的手。
傅瑾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扫了个来回,说:“钟所长客气,我才是久仰了。”
钟九倾对他和青耕很感兴趣,遗憾道:“可惜今天行程比较紧,没法和你坐下细聊。”
“以后总会有机会的。”楼连霄喘完一口气,跟傅瑾交代两个新病患的情况:“傅兄,这个人叫田正则,萧沉暮的经纪人。他的记忆被人动过手脚,你看看能不能治。”
傅瑾双眼一亮,有了斗志:“有意思,我会好好研究一下的。”
“这个是萧沉暮,找到的时候就在昏迷。我们有个重要线索得问他,他醒了记得第一时间联系我。”
傅瑾弯腰端详:“哟,这就是那个传染源啊。待会儿就让青耕试试能不能把精神污染的术法抵消掉。”
“对了,也麻烦傅瑾先生帮忙问问,他口中的狐狸和这条断尾有没有关系。”钟九倾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毛团,在手里变成一条白色断尾。
楼连霄摸了一把,问:“这条尾巴是从哪里来的,我之前好像没在你身边见过?”
钟九倾玩笑道:“楼处长,其实我的口袋连通另一个空间,可以隔空取物。”
楼连霄眼神狐疑:你看我信吗?
但他转念一想,断尾可能和事务所的委托有关,而且这种机构多少都会有点儿自己的讲究,比如不能泄露委托人信息什么的。
他也就不再追问,转向傅瑾:“傅兄,这些人先辛苦你照看了。我们接下来还要去之江师范大学调查一个人。”
傅瑾点头:“祝顺利。”
钟九倾:“借你吉言,但我觉得不会太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