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挥,就把青耕送上了自家平台首页正中和热搜第一。
当天网友们打开视频网站,迎面撞上一只青色小鸟,还以为自己打开方式不对误入里世界,或者是网站整个被爱鸟黑客黑了,向全网炫耀:这是我的小鸟,无暇不出,就是想给你们看看。
事实证明网络世界无奇不有,大家又都很爱凑热闹,开始提出各种猜测或借机玩梗,直播就这样在热搜上待了好久。
青耕直播的内容其实有点无聊,毕竟小鸟的世界和生活都很简单,但热度却一直在增长,在线人数甚至直逼萧沉暮三周年直播的记录。
在那两小时里,小鸟不是在吃自助餐,就是在屋内飞几圈消消食,偶尔会凑到镜头前好奇地歪头看看,啄几下。
它直播多久,傅瑾就在摄像头后坐了多久,他们两个习惯了形影不离,分开这么远已经是极限了。
弹幕上最初是一排排问号,随着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内容也逐渐变得奇怪多样。
“谁能拒绝一只可爱的小鸟呢”
“宝宝你是一块抹茶椰蓉小蛋糕”
“小鸟你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
“我竟然在上班摸鱼看小鸟直播”
“宝宝啄镜头就是想要姨姨亲亲啦”
“真好,朋友送我一只珍珠鸟”
“真巧,朋友送我一只珍珠吵”
“这是青鸟APP的新吉祥物吗,好手段”……
燕以乐和霍临渊没忘记正事,从无数条弹幕里筛选出零星几条可能与案件相关的,和猜测一起发在工作群里。
这些弹幕基本都是在说自己失眠了很久,看了几秒直播后却突然特别困。
还有人倒头就睡,留下一串难以破译的神秘代码,可能是脸滚键盘后发出的。
燕以乐兴奋邀功:【老大,我们好像找到对抗敌方术法的办法了!】
楼连霄对着这条消息失笑,这小姑娘总有新奇点子,连带着调查处也与时俱进了。同时又欣慰地想,这下傅兄也不算白遭罪,回去的时候给他带点之江的茶叶补偿一下吧。
再向下翻,燕以乐还从直播录屏里截取了一个两分钟左右的精华片段,接着说:【你查案的时候如果遇到危急情况,可以试试把这个视频怼到对方脸上。】
这就是用术法打败术法,用精神攻击抵消精神攻击!
钟九倾发来消息时,楼处刚一条条批完奏折,正要整理一下现有线索。
他带着远方传来的新收获,敲开了对方的门。
深夜、敲门、独处,这三个词凑在一起就写完了一个暧昧故事,而且在这座时常接待名流明星的酒店,可能并不少见。
钟九倾开门时,先看到的是楼连霄左耳微微摇晃的单边剑型耳坠,心脏险些漏跳一拍。
早在第一次见面时,他就猜那耳坠可能是什么攻击类的法器,但戴在耳上做装饰还挺合适,不知道是谁给楼处出的主意。
此刻耳坠浸在走廊暖黄色的灯光里,少了些锋利感,让人产生它的主人无害的错觉。
可惜下一秒就看见楼处长那副正义凛然的表情,钟九倾心里那些微波动又瞬间被抚平,等两人相对坐下时,已经一丁点都不剩了。
在楼处长兢兢业业处理消息时,他一秒也没想工作的事,洗过澡换上睡衣,就叫客房服务送来水果和热牛奶,然后独自坐着看了许久的江景。
等看腻了,他才把各处的窗帘都拉上,也不开灯,就在昏暗的环境中沉进自己的识海里发呆。
但钟九倾一开口气定神闲,装得像一直在认真工作:“我稍微了解了一下情况,发现现在的粉丝圈层等级制度非常明显,想接触到最核心的信息,就必须花费时间精力一级一级往上爬,金钱反而是相对更好付出的一个。”
“看来想混进去不能只靠砸钱了,楼处长有没有想到更好的法子?”
“暂时想不到。”楼连霄一时也束手无策,决定先告诉他调查处的进展再做考虑:“对了,我们处里有位同事能借用青耕的能力,他们尝试让青耕通过直播消解对方术法的影响,似乎取得了一些成效。”
他并未刻意遮掩,自然地把工作群的消息递到钟九倾面前。
钟九倾没有顺着他的话关注青耕的事,反倒指着燕以乐的一条消息说:“说起来,你们都快把事务所全员的状况摸清楚了,我可还只知道你和这个小姑娘呢。楼处不跟我介绍一下其他同事么?”
他笑得真诚,但话里话外都在暗指之前燕以乐拍的那几张照片——毋庸置疑,这是来秋后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