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以乐在霍临渊面前跑来跑去地调整室内布置，还不忘监督他的工作。
霍临渊把三脚架、摄像头和补光灯摆放得整整齐齐严丝合缝，才满意道：“差不多了。”
“我这边也差不多了。”
燕以乐将桌面和背景的杂物清理干净，错落有致地摆上青耕的鸟笼、食粮和磨爪子用的磨砂站杆，同样很满意。
她拉着霍临渊往边上一站，开始鼓掌：“接下来，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有请特邀嘉宾，世界上最可爱的小鸟——青耕！”
一直被堵在门口不让进的鸟架傅瑾这才得到放行，头顶着青耕走进来，什么话都没说，但满脸写着“你们到底要搞什么”和“我为什么要陪你们一起闹”。
这事儿要从两天前说起。
当时楼连霄把社交媒体上被施加过精神类术法的视频、文字等转发给傅瑾，让他和青耕尝试破解，但青耕的术法只能作用于生命体，对此无能无力。
楼处也没执着于这一条路，转头就跟酉时事务所那位所长一起去之江出差了。
他原本以为接下来就是等着出差的楼处彻底解决施术者，或是一通电话把他叫去治疗大批受害者。
没想到在那之前，燕以乐和霍临渊就凑在一起想了个新潮主意：让青耕开直播，试试能不能对冲萧沉暮铺天盖地的宣传。
小燕同学抽空再次检查了自己的照片，发现在室内拍的几张无一幸免全都不再动弹，应该是被反制了，差点“汪”的一声哭出来。
她在自己最擅长的事上遭遇了挫折，就非要拉着处里最老实的霍临渊一起搞点大事情，证明自己不是吃白饭的。
傅瑾深深觉得自己落后于时代，婉拒：“楼兄现在是不在处里，但还轮不到你们两个当老大呢。”
这话刚说完，燕以乐就从办公室里请出了祝长清。
不知道她是怎么跟祝长清说的，这位比傅瑾还不适应信息时代的前处长笑得和蔼：“小傅瑾啊，只有青耕出镜不会违反规定的，如果能有效果就更好了，所以试试又何妨？”
他一出场，傅瑾也没法再说什么。案子有楼连霄在跟进，他们也确实暂时没什么事做。
于是整个调查处都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青耕的直播首秀。
燕以乐又拉来了资本家周宥，空手套白狼请他投资推广，把青耕夸出了花来：“小周总，你看咱们青耕这独一无二的色彩，这顺滑柔软的羽毛，这光彩照人的神采，绝对能成为新一代顶流小鸟啊，我保证你入股不亏！”
霍临渊给她敲边鼓：“现在入股就赠送调查处限定阵石十二枚，是我亲手打磨的。”
周宥活脱脱一个出手阔绰又人傻好骗的二世祖，眼神清澈：“真的假的？”
燕以乐给他递了一把草药，让他感受一下给青耕喂食的殊荣，接着说：“这可是整个调查处都在全力推进的项目，还能有假？而且这是难得一遇的做好事积功德的机会，小周总你可千万别错过呀！”
“功德”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对某些资本家具有莫名的吸引力，周宥不出所料也被打动，掏出手机联系助理，让他在公司旗下的视频平台安排推广的事。
对面听见直播的主人公是一只小鸟，怀疑是自己听错了，重新确认：“老板，您说的这个青耕是哪个新人的艺名吗？”
周宥：“不是新人，是一只小鸟。”
他在燕以乐灼热的目光中又加了一句：“一只很有前途的可爱小鸟。”
燕以乐满意点头，隔空点了个赞。
助理问清楚要捧的是谁，反倒更疑惑了：老板是……不喜欢人类吗？
但他没敢问，把老板的要求原样记下来，立刻去联系相关部门。
调查处众人第一次体会到氪金改命的快乐，对即将到来的直播更有底气。定下推广计划后，他们才想起给周宥解释这次直播的用意。
周宥：“用术法博流量的明星吗……我记得之前签了一个文件，好像是公司视频平台和这个萧沉暮的长期合作合同。”
“那我帮青耕做推广岂不是各种意义上和他对着干，而且还是在自家平台上左右互搏？”
霍临渊点点头，把他随手放在桌上的手机摆正。
燕以乐“咦”一声，打开他说的平台，果然在开屏和页面最显眼的地方看到萧沉暮的宣传广告。
“有道理啊，但不管怎么样都是你得利吧？”
坐收其利的资本家周宥：“谢谢，你不说我还没想到这方面。我只是觉得一只小鸟逆袭超越顶流明星的戏码一定很有趣，很吸人眼球。”
末了他还要调侃一句：“小燕老师，我觉得你比我适合当资本家。”
燕以乐嗤他一声：“那你这总裁的位置让我坐坐呗。”
她把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