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临渊把她赶到另一边去,自己坐在照片前:“……好了,你自己到那边去高兴,要不就去旁听领导们的会议,该让我看看阵法怎么破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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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黎去向确认,目前受困于天演教,快递站内部以阵法形成了独立复杂的区域,处处充满未知。但无论是营救还是破坏仪式,都得派人混入其中。
协办部门如愿缴获了一份伪装身份必备的灰袍和戒指。加上钟九倾在事务所找到的那份,可以由两个人参与此次行动。
祝长清原本属意霍临渊作为其中的一员,如果碰上阵法还能快速破解,但他从不出外勤,恐怕容易遇到危险。如此一来,最佳人选还是楼连霄和傅瑾。
钟九倾坐在对面,用手背撑着半边脸颊,重黎留下的戒指已经戴在中指上,灰袍则横陈在会议桌上,像某种人形怪物褪下来的一张皮。
不知道这东西是重黎从哪里弄来的,但既然特意留下,想必是料到他会出手——还记得留后手,好歹不是莽撞到底。
钟九倾不笑时显得十分疏离冷漠,口中拒不让步:“老祝,楼处长,容我再次声明,这是重黎留的后手,理应由事务所来处理,而我就是她预定的人选。所以这一趟无论你们派谁去,我都必须要去。”
楼连霄面色为难:“可是对方人数占优,一旦被人察觉、陷入险境,你的能力很难在人群中施展……”
识海里的书天地依旧处在不响应的状态,但钟九倾面上丝毫不虚,刚要继续酝酿气势,就被“咚咚”两声敲门声扰得泄了气,瞥一眼调查处的三人,扬声道:“请进。”
燕以乐随即开门冒了个头,上来就噼里啪啦说了一连串:“这边有点新进展,简单说就是小霍刚刚帮黎姐破除了束缚她的阵法,我们正在想办法合作寻找逃脱的可能。”
会议室里原本有些凝重的气氛瞬间烟消云散,分散而坐的四人齐刷刷转头看她,顿了两秒后才彻底消化这句话的内容。
祝长清双手迷茫地摆动几下,问:“等等小燕……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阵法是怎么破的,合作逃脱又是怎么回事?”
燕以乐眼睛一转,双手扒着门往后敞开:“说来话长,出来看看照片就知道了!”
短暂的会议尚未吵出实质性的成果就被迫终止,霍临渊再一抬头就看见五个人好奇地围了一圈各自认真瞧着桌上的照片,恰好把他严严实实堵在正中间。
备受瞩目的情境让他觉得有点如坐针毡,没话找话道:“嗯……小燕老师可以对这些照片施加影响,刚刚重黎传信请我们帮忙破解阵法,我就研究了一下,再交给小燕老师执行……”
束缚阵法已破,两个懒散的守卫对此毫无反应。重黎没有急着破局,依旧端坐在原处,等待某种时机。
四双眼睛又落到燕以乐身上。
燕以乐无辜地眨眨眼。
钟九倾两指轻轻拂过那张框住重黎的照片,沾染了一小部分粉笔末,捻着手指问:“这位小燕姑娘,你是怎么‘执行’的,能再演示一下吗?”
“当然当然,不过照片里的人能感知到我的存在,得小心一点。这个能力是最近才觉醒的,使用不太熟练,还有很多地方有待开发……”
燕以乐一边说,一边歪着头挑了两张人少的照片,迅速将两只手掌浸入其中又抽出,浸入、抽出、浸入、抽出……如是重复数次,来去自如,仿佛面前的不是照片而是一盆水。
照片中的重黎看着自己眼前一闪一闪时隐时现的术法波动,双眉微蹙,嘴角抿起,面上挂上十足的疑惑:“这是在干什么?”
照片外的几人也大开眼界。
傅瑾第一次对她的身体构造产生了怀疑:“这真是……头一回见,你的手没有任何感觉吗?”
燕以乐摇头,两手五指一张一合:“感觉……挺好的?”
楼连霄和祝长清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类似的情绪:好像意外捡到宝了。
燕以乐尚不知晓,自己无心的举动险些赢来一个当场转正的机会。
“之前是我看走眼,还以为你的能力全依靠这个相机一样的法器来实现,原来是尚不完整的空间系术法。”
作为全场最了解这类术法的人,钟九倾得以保持相对平静的态度,脸上半永久的浅笑不知何时重新回归。
据说壶中天就是由一位擅长空间系术法的前辈构筑的法器,刚拿到的时候,他也喜欢这么玩,四五天后兴致才逐渐消去。
没办法,空间系术法实在太独特有趣了。
钟九倾诚心诚意地祝贺道:“恭喜了小姑娘,这种术法极其稀有,在专有法器的加成之下确实能开发更多用法,能把人打个措手不及。”
他话音一转:“既然如此,不如就由这个强力外援远程协助,看看重黎到底有什么计划。而我与另一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