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疑人确实没料到自己快到地方了还能失手被逮捕，加上双拳难敌八手，象征性抵抗两下就彻底束手就擒。

    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更是骨气全无，问什么说什么，像个人形点读机。

    楼连霄：“看你手上戴着戒指，你是天演教的成员？负责供应的了然茶都是从哪里来的？”

    “啥？天演教，哦！我算是吧，就是最外围的小喽啰。东西会有专人送到快递站，送到之后戒指会有反应。我们贿赂过门卫，负责定期进去拿货，再去卖掉，工钱按次结。”

    楼连霄：“天演教最近要有大动作，具体哪一天什么时间，你知道吗？”

    小喽啰努力回想：“应该是10月9号的五点到七点吧，我记得通知还让我们尽量都去观礼，说是有个大人物要办个什么仪式……叫什么来着，好像是要成仙？”

    楼连霄记录的手一顿，在纸页上留下一道多余的划痕。他抬起头看着对面的人，皱眉重复道：“成仙？”

    “对，自从加入这个啥天演教，我就总是听别人说起当神仙的事，我反正是不信，要不是他们给的钱很多，这回又是最后一回，不然我才不会帮忙跑腿呢！”

    楼连霄轻声重复：“最后一回……”

    了然茶失去作用，想借此收集的东西也已足够，所以仪式的筹备已经完成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