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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点,直播间投票的结果出来了。
苏羽逍仅凭十票之差险胜,留了下来。
晚上的时候,天下了一点小雨,空气中变得更加燥热。
房间里没有空调,苏羽逍干脆也不盖被子了。
其实要不是和宋知阖同住一屋,苏大少爷连衣服都不想穿,直接裸睡。
天色漆黑,雨点淅淅沥沥地打在窗边,门口的小鸟风铃被风吹得轻晃,响声清脆空灵。
苏羽逍有点遗憾地望向窗外。
他今天本来打算去外边捉几只萤火虫的,现在下了雨,估计也捉不到了。
然而不经意间一个转头,却看见他昨天吃完的黄桃罐头被洗得干干净净放在漆木窗棂上,里面有几个幽绿的光点飞来飞去,在夜色中显得宁静而唯美。
他好奇地拿起来一看,那里面正装着几只小小的萤火虫。
闪烁着淡淡的光芒,像夜空中的星星。
宋知阖显然不是会喜欢这种小东西的人,苏羽逍下意识以为这是宋家兴捉的。
但那就更奇怪了。
宋家兴捉了萤火虫为什么不放他自己房间,反而放在他哥的窗边。
他把罐子捧在手里左看右看,透过那层薄薄的透明玻璃,好奇地观察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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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苏羽逍对宋家兴说,下次再去树林里捉萤火虫记得叫上他。
然而宋家兴一脸奇怪地看着他:“什么萤火虫?”
“你前两天捉的那些啊。”看着对面人完全懵然的样子,苏羽逍还以为自己穿进了平行空间,比别人多了一段记忆。
他转身去房间里把那个黄桃罐头拿出来,放在桌上:“喏,这个。”
宋家兴渐渐睁大了眼,趴在桌上仔细打量了一会儿,不久后惊奇地叫道:“哇,萤火虫诶!好多只,好大啊。”
这下换苏羽逍摸不着头脑了。
他双手抱臂坐在一边,奇怪地问:“这难道不是你捉的吗?”
宋家兴摇摇头:“我每天作业那么多,哪有时间去捉啊。”
他不经意地说:“它们飞得可快了,这么多只,要捉好久呢。”
苏羽逍听了他的话,愣了愣。
不是宋家兴,那难道是——
宋知阖从厨房出来,手上除了今天的早餐,还有一盘新鲜的苹果。
苹果被削了皮,仔细切成小块,淋上了苏羽逍最喜欢的蜂蜜酱。
这个蜂蜜酱村里原先是没有卖的,这是之前两人一起去镇上的时候,宋知阖特意买的。
宋知阖那天买的东西不多,这个酱却买了三罐,是那天最大的一笔支出。
苏羽逍一开始以为他买这个酱,是因为他弟宋家兴喜欢。
小孩儿嘛,肯定喜欢吃甜的东西,宋知阖又是一个那么宠弟弟的好哥哥。
但实际上,宋家兴只尝了一两次,就觉得太甜腻,转头吃起了他在小卖部买的两毛一包的辣条。
他看着桌上那盘被洗净切好的苹果,眼中情绪复杂。
原来这就是为他买的。
那……
萤火虫也是为他捉的?
“怎么不吃?不喜欢吗?”
苏羽逍回过神来,抬眼看向他。
“没有,只是……”他斟酌了一会儿,旋即笑着说,“哥,你人真好。”
宋知阖没料到他忽然这么说,耳根忽而红了。
苏羽逍低头吃起了苹果。
苏羽逍大家族长大,是同辈中年纪最小的,平时无论对长辈还是兄姐,都惯会撒娇。
然而面对陌生人,他就习惯性保持高冷。
毕竟娱乐圈鱼龙混杂,他做的每一件事都会被无限放大,许多人时刻拿着放大镜挑他的错。
苏羽逍一开始出道的时候不知道,还像个小太阳一样傻傻地到处交朋友。
结果被所谓的朋友为了利益在背后疯□□刀,从一个才华横溢,势头正猛的天才歌手,沦为了无论做什么都没人相信的万人嫌。
后来被黑习惯了,他渐渐形成了自我保护机制。
很少对二十岁以后认识的人袒露心扉,也学会了在交际场合说些似是而非的糊弄话。
但宋知阖却不一样。
尽管他话不多,但每一个藏在生活日常中的细枝末节里,苏羽逍都能看见他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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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就快到中秋节。
在节前几天的时候,苏羽逍他姐给他打电话,催他回家过节。
苏羽逍拒绝了。
“在录综艺呢,哪能说回来就回来。”
苏羽逍的家人都是绝对不支持苏羽逍下乡录综艺的。
之前苏羽逍刚到这的时候,他们和他打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