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姝看着他咬牙切齿的模样,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第二轮开始,林溪肴特别有眼力见地开了口:“我们每一轮结束换个位置吧,不然对最后的人不友好。”
他们愉快地按照抽签换了位置,顾周宥做到了沈惟康旁边。
宋衿宜先开始了:“5个6。”
陈竞泽紧随其后:“7个3。”
林溪肴:“7个4。”
陈念姝自信地开了口:“10个6。”
沈惟康没有什么经验,不太敢开,只往上加了一个数:“11个3?”
顾周宥看上去很有胜算,把骰子一开:“开。”
顾周宥拿过卡牌洗了一下,递到沈惟康面前:“抽。”
沈惟康认认真真地抽取了一个,松了口气:“你最满意自己身上的哪个部位?”
顾周宥一脸黑线,这算什么问题。
沈惟康看了顾周宥一眼,噙了一抹笑,腹黑/道:“喉结吧。”
陈念姝和林溪肴赞同地点了点头,顾周宥更加不爽了。
“咱们要不玩‘你有我没有’吧。”林溪肴发觉掷骰子这个游戏玩过的人比较游刃有余后,索性换了个游戏。
“好。”
又回到了最初的座位,陈念姝先开始了:“我的成绩总分不在600分以上。”
在场的各位只有沈惟康和陈竞泽掰下了手指,林溪肴有点惊讶,原来大家都不是学霸。
陈念姝熟稔地看向对面的陈竞泽:“你才高一成绩这么好啊。”
陈竞泽顿了顿:“念姝姐,其实...”
林溪肴丝毫没想着给陈竞泽挽尊:“因为他才高一,有9门课。”林溪肴像是想到了什么搞笑的事情,突然莫名其妙道,“我们要不按成绩坐。”
陈念姝推了推她:“你有毛病啊,这么想当班主任。”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冒昧了。”
游戏继续,林溪肴看了一眼大家:“我的头发不是黑色的。”刚高考完,林溪肴就去染了一个栗子棕发色。
无一幸免,大家都掰下了手指。
宋衿宜慢慢进入状态:“我没去过方特。”
大家齐刷刷地掰下了手指。
沈惟康:“我没有驾照 。”
陈念姝和林溪肴掰下了手指。
陈竞泽:“我没有谈恋爱。”
只有陈念姝怔了一下掰下了手指。
。
顾周宥直勾勾地盯着陈念姝,等着她掰下手指:“我做过跳楼机。”
陈念姝的手指全军覆没,游戏结束。林溪肴兴奋地洗了下卡牌,大大方方地念出了陈念姝抽到的卡片:“唱一首歌给喜欢的人听。”林溪肴拍了拍陈念姝的肩膀,“对对对,唱一首你的拿手曲目吧—《同花顺》。”
陈念姝也不扭捏,马上就接过了话筒:“好。”
“要是你心里真没我,你不会剪去了长发......假如说钢铁磨成针,只要愿意等,只要肯爱得深,是不是就有这可能,就有可能打动这铁石心肠的人。”
陈念姝唱歌没什么技巧,胜在音色独特。嗓音空灵,像是一点点抖落进窗子里的月光,吟咏着各种淡漠的故事。
陈念姝从桌上拿了刚刚玩过的骰子,交到顾周宥手里,彼此的眼神交织着,久久不抽离,直到唱到那句:“生命的同花顺,底牌没有你,我也认。”
顾周宥感觉像一个猎物一样,甘之如饴地落入了猎人设下的圈套,对于豢养还是屠戮,照单全收。
这样的思绪缠绕着,直到被突然来临的入侵者扰乱。
“陈念姝,真的是你。”程旭推开了KTV包厢的门,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刚刚我还不敢认,在想怎么能这么有缘能在这遇见你。”他环顾四周,堕入了所有人漠然的视线里。
林溪肴上下扫视他,一点不给好脸色:“程旭,你还真是和高中一样没礼貌。”
程旭不搭理她,走向陈念姝:“我在走廊听到熟悉的歌,就隐约感觉是你,鬼使神差地就走进来了。毕竟你给我唱过很多次,我已经有肌肉记忆了。”
陈念姝的声音淡漠疏离,看向他的眼神充满蔑视:“你怎么在这?”
“我在裕城学院上大学。”
林溪肴直白地讥诮:“你成绩这么差,怎么上的这么好学校?”
林溪肴暗自腹诽:程旭这“贱入”,不知道贱人禁止入内吗?
程旭看向林溪肴,声音阴沉:“你也挺没礼貌。”
陈念姝冷冷地开口,随意地把话筒搭在了桌上:“是专科专业吧。”
程旭没有否认,开始找借口:“我爸本来是想要把我送出国的,但我反正又不需要找工作,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