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姝走了过去,坐在了顾周宥旁边。
梁珍珍拿出了一本明星杂志,是那种一周一本的周刊。她指了指一个韩国女爱豆,问陈念姝你觉得这个是什么动物塑。
朋友平时追KPOP,陈念姝多多少少也会看点动物塑:“这个是猫塑吗?”
“对。”梁珍珍眼睛一亮。
“那这个呢?”梁珍珍身体前倾,换了一页,指了一个男爱豆。
“这个是狐狸塑吧。”
“哇,你可真厉害。”梁珍珍的眼尾微微扬起,目光里裹着火星子,有种和陈念姝相见恨晚的感觉。
“这个呢?”
“狗塑。”
“哇,朱朱,你太厉害了。你是认识吗?”
“没有,我朋友追,我和她在首尔看过一次演唱会。”
“那你喜欢什么动物塑?”
“我好像没什么想法,都可以,但我有一个朋友长得很像兔子,很清纯。”
“是男生吗?”爱豆里有很多兔子相男生,再加上梁珍珍问的是她的喜好,并没有觉得自己问的奇怪。
顾周宥有点懵,又是兔子又是清纯的,一般不是形容女生吗。
陈念姝往顾周宥那边看了一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根本没写进去作业,只是竖着耳朵偷听,果然是个惯犯。
顾周宥偏头偷偷瞥了一眼,刚好对上了陈念姝的视线,立马低下头。
梁珍珍忘记了刚刚的话题,突然好奇地问了问顾周宥:“顾周宥,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理想型是什么?”
陈念姝的眼底浮起笑意,露出浅浅的卧蚕,手轻轻搭在下巴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她的眼神张扬,落在顾周宥眼里却有些轻浮。
顾周宥本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看到陈念姝,气又不打一处来:“我喜欢说话不轻浮放荡的,眼神清澈的,话少的。”
梁珍珍并不觉得陈念姝说话轻浮放荡,话少也对得上,就是这个眼神清澈有点模棱两可的。但她很自然地联想到是陈念姝。
陈念姝点了点头,还是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淬了两簇野火,无声地在顾周宥的胸口落下两道乌黑的灼痕。
梁珍珍的视线转向陈念姝:“朱朱,那你呢?”
陈念姝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让顾周宥破防的大招一样:“我喜欢性感的。”
“比如说?”
“喉结大的。”好抽象的形容。
“什么样的喉结算大,顾周宥的算吗?”
顾周宥咽了个口水,喉结微微滚动着,感觉脖子起了丝凉意。
陈念姝完全没有思考:“不算吧。”
“那谁的比较大呢?”
陈念姝说话直接:“沈惟康的挺大的,感觉低头能被自己硌到。”
“哼。”顾周宥闷哼了声,“那可惜了,沈惟康不喜欢你这个类型的。”
陈念姝凑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你不是也不喜欢我这个类型的,但还是喜欢上了我。”她的眼神裹着滚烫的熔岩,看向野生丛林里唯一的异物。
只这么一句话,顾周宥的耳朵通红,瞬间蔓延到脸上。他往墙上挪了一寸,远离她一点,直接趴在桌上睡起了觉。
陈念姝兴致缺缺地回到了座位上。直到她的身影彻底落座,顾周宥才垂下眼,偷偷摸摸地碰了一下自己的喉结。从那天起,他突然开始无意识地观察别人的喉结。一想到这,他就觉得自己真是有病。
晚自习结束后,沈惟康等顾周宥一起回家。走到四下无人的角落里,顾周宥突然把魔爪伸向沈惟康的脖子,不遗余力地揉捏着沈惟康的喉结。
冰凉的触感猝不及防地碰上沈惟康的脖子,那阵毫无保留的手劲让沈惟康感到有点窒息,他使劲把顾周宥的手拽下去。得逞之后,顾周宥的手一松,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沈惟康咳嗽了声:“你有病啊,差点被你弄死了。”
顾周宥的声音阴沉沉的:“人没有那么容易死的。”
“你干嘛啊?”沈惟康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没缓过劲来。
“脖子上有虫子,帮你抓一下。”顾周宥是绝对不会告诉他是因为陈念姝说他喉结大的。
沈惟康气极反笑:“我看上去很像傻逼吗?”
“真的有。”顾周宥一本正经地说,沈惟康都快要相信了。
周二午休时,英语老师特意请来了曾经教过的英语高考状元梁诗茹回校分享学习经验。
梁诗茹是那种比较有攻击力的御姐长相,身材高挑,带着无形的压迫,班上的同学很容易听进去她讲话。
她先邀请了一位同学来分享一下自己的英语学习方法:“那个低头写作业的男生来吧。”她朝顾周宥的方向看过去。
顾周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