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味。”
顾周宥的嘴角噙了一抹笑,不自觉地颠了颠腿间的人。
“怎么,腿麻了?”陈念姝沉沉按了下他的腿。
“没有。”顾周宥嘴硬道。
“怎么?要我给你打一剂全麻吗?”陈念姝眼尾微微上挑,漫不经心地撩拨。
顾周宥低声笑笑,答非所问:“这几天香港我都没陪你好好逛,明天我们四个人一起去吗?”
“陈竞泽明天有考试,你可别刺激他了。再说了,我也好好逛过你的房间了。”
“真的好好逛过了?”顾周宥随口一说。
“嗯,在你身上好好逛过了。”陈念姝的食指和中指在他身上慢慢游荡。
“逛什么逛?我明天考试。林溪肴,你能不能长点心眼?”陈竞泽隔着手机怼道。
“哇,你这个人,你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林溪肴切断电话,看向陈念姝,“气死了,气死了,出来玩学校布置什么考试。还有这个陈竞泽,这么暴躁干什么?”
“高中生嘛,无能狂怒。”陈念姝想到白天的事,“对了,叔叔说要送你弟出国?”
“有这个想法,他成绩太烂了。我爸妈对他上本科没寄什么希望。”林溪肴答道。
“那你呢,你怎么想?”
“我嘛,我无所谓啦,看他自己吧,上专科也没什么吧。”
“或许艺考呢?我记得他很会画画来着吧,遗传了你妈妈。”林溪肴的母亲是一个漫画家。
“对哦,可以问问他。”林溪肴趴在床上翘着脚回答,话锋一转,“不过,看这情况,陈竞泽明天得先回去了,我和他一起回去吧。你们俩再多玩一天。”
“好。”
暮色四合,霓虹灯渐次亮起,涌出沸腾的鎏金。香港中环摩天轮悬于维港上空的绸缎,悠悠旋转着,睹尽维港夜景。
顾周宥垂了垂眼眸,看向陈念姝:“要不要坐摩天轮?上次都没坐成。”
“你有听过一个说法吗?”
“什么?”
“一起坐摩天轮的恋人最终会以分手告终。除非在摩天轮达到最高点时,就......”
“就什么?”顾周宥一脸狐疑地看着她。
“就叫一声姐姐。”陈念姝伸手掐了下他的腰,抚上一层浅浅的笑。
“你一天天的就没什么别的爱好了吗?”顾周宥双手箍紧她,咬牙切齿道。
顾周宥特地选了一个包厢,一坐定,便立马查了“摩天轮的诅咒。”了然之后,他放下手机,往窗外看去。
他的胸口像是被绞肉机翻绞一般,呼吸变得急促短浅。阖上眼睛,就像踩在了虚浮湖面上,整个人僵直不敢松懈。
陈念姝大喇喇往后一靠,看着他一脸逞强模样,轻笑一声:“你跳楼机都坐了,还怕这个。”
顾周宥睁开眼睛,望向陈念姝身后那片令人眩晕的灯海。倏尔,他将视线聚焦于面前的女生。他坐了过去,毫无预兆地将嘴唇递了过去,和她撕咬着。他的动作愈演愈烈,像是一个还未完全开智的野蛮人。
陈念姝挣扎着把他推开:“喘不过气了。”
顾周宥轻笑了声,望向玻璃窗外的世界,腹□□:“还没到最高点。”
“没事,我们不会分手的。”陈念姝捧着他的脸轻声安慰,声音迷迷蒙蒙的,听不太真切。
“嗯。”话毕,顾周宥猛然吻了上去,细细密密的吻落了下来。陈念姝的手搭在他的胸口,听着他躁动不安的心跳声。那阵声强压着内心生生不息的微暗之火。
我该好好运动了。陈念姝勾着他的脖子给自己卸力。这个吻慢慢轻柔了,顾周宥断断续续地挪开,在最高点还顽劣地叫了声:“姐姐。”
陈念姝狠狠掐了下他的脖子,示意他闭嘴。顾周宥呛了声,低头咳嗽了一番,又继续把嘴唇蹭了上去。
陈念姝偏了下头:“不是最高点了。”
“我恐高,看不清。”顾周宥抬眼看了下黑沉沉的天,恬不知耻地逗她。
陈念姝咬牙切齿地笑了笑,嘴角的弧度紧绷着:“把体力留着下一圈。”
顾周宥忍俊不禁:“好。”
陈念姝幽怨地瞪了他一眼,索性阖上眼装睡。阖了很久才察觉第三圈已然接近尾声。
她看了眼旁边垂头待着的顾周宥,决心哄他一下。嘴唇覆上他的额头,啄吻出声。她一下下滑落,细细密密的吻散落在脸周各处,最后停留在喉结处,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顾周宥的手撑在雾蒙蒙的玻璃床上,轻轻咬了咬她的耳朵:“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