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不再提起。
舒湘有很多次想解释原因,但性格使然,便作罢了。比起受到女儿的误会,主动化解矛盾对她来说,更不是一件易事。
得到同意之后,饭桌上又鸦雀无声,只有陈念姝忐忑不安的心在说出来之后得到了一丝慰藉。
本想和林溪肴一起去打耳洞,但她也不知怎的,越来越神秘,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一个假期没有见到人影了,只好作罢。
国庆,趁着顾周宥还没去集训,陈念姝拉着他去青苑城商场找了家手穿的店。
点好位置后,女师傅直接拿起一根银针想要穿过去。顾周宥注意到她的举动,眼疾手快地制止了:“是不是忘记打麻药了?”
女师傅哭笑不得:“这是直接穿过去的,不打麻药。”还打麻药,光顾着打麻药,忘打你了。
“直接穿过去?”顾周宥紧锁眉头,一脸不可置信。
“是。”陈念姝碰了碰顾周宥的手,示意他放宽心。
或许是从事这个行业的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纹身。这个师傅满是纹身的手臂,很能稳定陈念姝的心神。她的手速很快,一下就捅了进去,给她戴上了银饰。陈念姝的左耳薄,痛感很低,便以为右耳也是这样。但她的右耳垂有点厚,捅进去费了点力,痛感比较强烈。
陈念姝和顾周宥在位置上坐了会,等凝血了才走。
“疼吗?”顾周宥盯着她的耳垂微微出神。
“没你咬得疼。”
这一茬到底多久才能过去。顾周宥假装咳嗽,略过了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