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都要被他卸下来了。眼眶因为疼痛泛起了点点血丝,一滴泪侧着脸颊滑过头发。顾周宥用手揩去她眼角的泪水,从刚刚的暴戾中缓过劲来。他不敢讲话,只是低头看脚下的尘土。
陈念姝手都抬不起来了,真想看看这条“恶犬”把她肩膀咬成什么样了。
陈念姝用手轻轻蹭了蹭无力的胳膊:“坏狗,我是不是得去医院打狂犬疫苗了。顾周宥,你嘴真硬。”咬得我生疼。
顾周宥自觉理亏,装作自省的模样,不敢与她对视。陈念姝颤抖着双臂,捧着他的脸,强迫他和她对视:“不过我喜欢。”
野生动物们在今天释放了原始的欲望,残暴、杀戮、血腥,向来是丛林的生存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