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茶花
地问道,声音如同暴风雨前的惊雷。

    顾惜被此刻的萧珩吓到了,她倏地一下站了起来想要请罪,却因动作太大不小心把椅子撞倒了,发出了“哐当”的一声,看着倒下去的椅子,她的心中的惊恐更甚。

    她看着面前几欲发怒的萧珩,什么都顾不得,立刻便跪倒在了地上:“请……请皇上恕罪。”她的身体紧绷着,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着。

    竹音等人见状也连忙跟着跪下。

    萧珩“啪”的一声放下手中的筷子,起身走到顾惜身前,怒不可遏地将她攥了起来。

    顾惜一个没站稳,跌进了萧珩的怀里,但双手还是死死地抵住他的胸膛。

    “是谁同你说的这些?”萧珩一字一顿地问道。

    顾惜没有回答,可那双眼睛却像受惊的兔子般望着萧珩,仿佛下一秒就要逃窜而去。

    她的眼神刺痛了他,得不到回答的萧珩转而看向跪倒在地上的众人,再次问道:“到底是谁同她说的这些!”

    “请皇上恕罪……”竹音和花月吓得匍匐在原地,她们也不知道是谁告诉顾惜的。

    “皇上,奴婢……”

    顾惜见彩莲就要认下,连忙打断,胡乱地说道:“皇上,没有人告诉臣妾,是臣妾自己知道的。”

    萧珩冷笑了一声:“若无人告诉你,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说!”萧珩命令道。

    “是奴婢......是娘娘......"采莲被吓得语无伦次,半天才把话说清楚:“是早晨有人在外头说的,娘娘在院子里头......不小心听到了。“彩莲哆哆嗦嗦地说完。

    ”赵福全”

    “奴才在......”赵福全战战兢兢地应道,他已经很久没看到万岁爷如此生气了,他甚至觉得他此刻比昨日处罚莞嫔时还要可怖,心里已经忍不住把那些个嚼舌根的骂了个遍。

    他已经警告过他们了,怎么偏偏就跑到顾昭仪这里来了!

    “给朕查,让朕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萧珩的声音不大,但说出的话却像是修罗一般恐怖。

    “嗻。”赵福全连忙应道。

    “皇上!”顾惜闻言大惊,”你要对她们做什么?她们只是随口说了几句......”

    “随口说了几句你便这般怕朕?”,萧珩冷冷地说道,“朕不做什么,只是让他们长长记性。”

    “皇上!”顾惜惊得瞪大了双眼,“是臣妾......是臣妾不好,是臣妾不该听到,不怪她们好不好?“顾惜近乎祈求地说道。

    萧珩看着她惊慌失措,苦苦哀求的模样,忍不住将她抱在了怀里,他的手臂渐渐收紧,可怀里的人却抖得更加厉害,仿佛自己是洪水猛兽般。

    半晌,萧珩喉间溢出了个“好”字,可声音却没有半分温度,眼里阴鸷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