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天台上,肩并肩
差地用手指轻拂过文雅洵侧颈淡淡的痕迹,认真地说:

    “那时候很疼吧……”

    细碎的星子闪烁在朴正株的眼眸中,他眼圈泛红,应该是酒喝多了。

    然后文雅洵注意到朴正株胸前口袋露出的一角,她伸手抽出打开。

    “这是希徹的入伍通知单,他的身体状态只能是公益兵。”

    朴正株收回手指,耐心地跟文雅洵解释。

    “参加《我结》跟军队扛枪哪个更辛苦?”

    文雅洵歪头提问,这时远处大楼的灯光突然熄灭,黑暗侵入整个天台。

    朴正株小声但坚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文理事,我开始学看财报了。”

    文雅洵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也变得很之前一样自信:“朴正株,我们会独立出来,成为行业的标杆。”

    那晚的天台,两个失意的人相互治愈,短暂的脆弱过后,是重新站起来对抗所有不公的坚定。

    SUJU成员渐渐忘却了金唱片的伤害,但中国ELF们为自家哥哥鸣不平,所以一起送来了纯金打造的大克重的“金唱片”。

    收到礼物的SUJU先是在各个综艺“不经意”地显摆这份厚重的心意,然后拜托文雅洵买来昂贵的展示柜,特地将两张“金唱片”摆在公司最显眼的位置。

    几乎每个到公司的人都可以感受到来自SUJU粉丝的豪横,以及正主SUJU的自豪。

    金唱片的失利没有阻挡Super Junior 的脚步,先是M队成员重新调整,发行第二张中文专辑正式宣告Super Junior-M的回归。紧接着大队发行希徹入伍前的最后一张专辑,在各大音乐节目如势如破竹一般斩获一位。

    叶子金黄的秋天,希徹在参加完最后的综艺节目后,正式开始了为期两年的兵役。

    那个家伙即便是剃了平头,还依旧戴着墨镜装酷,身边的弟弟们不停啜泣,他也只能无奈地摸了摸每个人的头,背包一甩,大步流星地走进训练所。

    同时,金希徹的个人账号上传了一段关于他剃头的影片:

    [端坐在镜子前的金希徹,碎发一点点落下,他依旧是那副臭屁的模样,命令着身后的挡脸女性:“给我拍好看一些,天上天下的金希徹就算是平头也最帅!”接着就是他的鬼哭狼嚎,直到身后的挡脸女性不留情面地制止:“再嚎就扣工资。”这才停止。]

    粉丝对这一段影片反复观看,来安慰自己刚送走哥哥进训练所的悲痛心情。

    悲痛过后,她们才后知后觉在网上发文询问:“给希徹拍视频的女人是谁?看起来说话很有分量的样子……”

    然而这些询问却像石沉大海一样,没有一个人能解答。

    训练所过后,金希徹被分配到首尔东区厅继续服役。但是希徹每天上下班还住在宿舍里,完全和入伍前没有太大区别。

    所以当送别那天哭得最难过的豆海在一个月后结束行程打开宿舍门,看见躺在沙发上指挥自己去煮拉面的金希徹时,他怀疑自己那天脑子进水了。

    文雅洵在2011年开始到希徹入伍前的时间里格外忙碌,只不过她不会像之前那样——亲力亲为地跟SUJU的行程。

    因为那晚离开天台前,朴正株跟自己说:“SUJU现在不是婴儿了,有足够抵御风险的能力,所以你尽管撒开手,去做你想做的事情。我们有你托底,同理,SUJU也可以成长起来为你托底。”

    所以这段时间,文雅洵全身心投入到和文宰拓的斗争之中。自己手里有很多文宰拓的丑闻,可能对于文宰拓来说无关痛痒,但是在文氏的董事会中,讨厌风险的大有人在。

    于是,文雅洵用抢来的新闻公司隔一周爆出一个文宰拓的丑闻:

    [文氏大公子德国学术造假,财阀留学含金量求真伪]

    [豪掷千金为红颜,文氏大公子不惜挪用公款]

    ……

    一时间,对于文宰拓的舆论来得异常凶猛。发声明解释跟不上丑闻上新的速度。韩国民众一提到文氏就八卦不停,这也导致文氏的股价有了小幅度下跌。

    文雅洵不担心文宰拓会以相同方式还击,毕竟自己的父亲虽然喜欢坐山观虎斗,但他也深谙守恒的道理。

    所以就在舆论战单方面压制文宰拓的时候,文雅洵收到邮件——海外的股份收购账户解冻了。

    同时也收到了来自父亲办公室的传真,S…M公司的股份转让书。自己手里的股份终于是可以坐上S…M公司理事的位置了。

    小剧场:

    Super Junior收到中国ELF的纯金唱片后

    朴-举起纯金唱片显摆:“文室长,看!贵重的礼物!”

    文-摸下巴仔细回想:“上一次我收到这种克重还是我成年的时候。”

    朴-抱着金唱片背对角落蹲下:“养文室长好难,没有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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