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室里虽然成员们四散各自写着惩罚的检讨书,但是借鉴的声音此起彼伏。更有贴心的豆海凑到希徹身边,有些狗腿地讨好:
“哥,我帮你打扫宿舍,别生气了,你跟特哥快点和好,我们不是Super Junior吗?”
望着那双湿-漉-漉,会说话的眼睛,金希徹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只好叹息点头。
接着他走到朴正株身边蹲下,还是有些臭屁:
“孩子们让我跟你和好,我勉强原谅你了,咱俩之间的账一笔勾销。”
“我也原谅你了,希徹我们是同岁亲故,别人都可以不理解我,但是你应该清楚。”
朴正株温和的话语给这次打架事件画上了句点。
朴正株怎么不知道今天是计划好的,刚好他也需要一个情绪的宣泄口。
SUJU接连折损两个成员,他作为队长怎么不清楚成员之间的不安和人心涣散,所以他顺了文雅洵的心思。
但他自觉跪下不是认错,而是反省,因为他看见了成员们脸上作不得假的着急和愧疚。
在这一刻,朴正株彻底明白,成员们不再是同事,而是可以一同抵抗风雨的伙伴。
Super Junior这艘船一直在暴风雨中摇摇欲坠,但是每个人都抓住了稳定船身的船桨,并且用力朝一个方向,所以他们在波涛之间平稳向前,永不停息。
深夜23:00,文雅洵处理完所有事情后准备下班。
下楼时,她看见楼下练习室的灯还亮着。
她走近窗户一看,朴正株跪在那里擦着地板。
文雅洵推开后门,佯装生气开口:
“朴队长兼任公司保洁是准备以劳补过吗?”
朴正株被后门突然的声音吓得抖了一下,然后无奈抬头:
“做个好人好事被你说成这样,我真的有点伤心了文室长。”
文雅洵走到朴正株身边,看着干净的地板,伸手想将他拉起来:
“圣人朴正株,你要学会喊疼,不要总是把所有事情扛在自己身上。”
然而,朴正株故意降低重心,还试图将文雅洵拉下来。
“呀!”
文雅洵惊呼一声,倒在朴正株身上。
接触的一瞬间,文雅洵感受着身下的温热,以及萦绕周身木质的香味。
朴正株没想到文雅洵真的会倒下,只能急忙伸出手护住她的头。
两个人之间不再是安全距离,文雅洵抬眼就能看到朴正株有些失措的睫毛忽闪忽闪,气氛变得有些奇怪。
而朴正株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他的脑袋缓缓向前,两个人呼吸纠缠在一起,不断挤压着空隙逐渐变小的氧气含量。
文雅洵猛地推开朴正株,起身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留下一句“早点回去”,就头也不回地离开练习室。
朴正株呆呆地看着那道落荒而逃的背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然后笑出声。
“太心急了朴正株……”
一路不停,飙车回到家中的文雅洵,心跳依旧砰砰直跳,心率也失了稳定。
等她洗漱完毕,手机不停响着,是来自文宰拓的视频申请,文雅洵点开接通。
“你手下的组合最近在头条很是活跃啊。前一段酒驾,今天成员斗殴不合,妹妹你拿走我一个新闻公司压不下去这些丑闻?”
文宰拓语气有些幸灾乐祸。
“反省时间结束了?所以父亲有安排你到文氏任职吗哥哥。”
文雅洵叉起水果盘里的水果,放入口中,话语试图戳中文宰拓的痛处。
“妹妹怎么知道我很快要以文氏副总的职位入职了?”
电话那头的文宰拓笑得很是嚣张。
“那我猜一下,你用多少股份换了这个文氏副总,7%?”
文雅洵故作伤头脑的模样,但说出的话却异常肯定。
“你怎么知道?父亲告诉你的?”
文宰拓显然被7%这个数字给吓住,着急询问。
“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们之间的消息是互通的,父亲是坐山观虎斗。你不要总是盯着我手下的爱豆,我跟你方向就不一样。”
文雅洵好心地告诫,但是文宰拓丝毫不领情。
“放弃继承权的人,也只能在这一亩三分地寻找存在感,整天护着那群垃圾……”
“垃圾?”文雅洵语气变得冷酷,“文宰拓,你知道珍珠怎么诞生的嘛?”
说完,文雅洵不客气地挂断电话。
没多久,晨光划开黑夜,透出一丝微弱光亮。就像那颗沙砾误入贝壳中,时间长久消逝,不知何年何月。
突然有一天,不起眼的贝壳被人从外面撬开。原本不抱希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