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分崩离析1
徹张开双手环抱着两人,看上去很洒脱地说:

    “我这个人呢,做事全凭心情,有人看不惯我,但是我不在意。我只希望大家都健健康康的,别像我一样,人只要活着,其余的都算个屁!所以,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也许,那个天台的夜晚,会永远留在三个人的记忆里。

    于是,几天后,Han不告而别,他与S...M公司的解约官司正式拉开序幕。

    时间回到现在,文雅洵坐在顶层办公室里,看着面前发泄愤怒的李绣满,她突然觉得没意思极了。

    “敢起诉,那就耗死他,辛辛苦苦养出了一头狼!”

    “是贵司违反□□外籍艺人条例在先。”文雅洵拿出文件,“近三年他的个人行程比团体少了70%。”

    “他偷偷联系中国公司,违反竞业准则。”

    “他在中国带M队跑遍大小节目,还有你们拒绝在中国开巡演。”文雅洵甩出机票存根,“他飞北京替公司谈合作,用的是母亲的手术费。”

    瞬间,顶层办公室安静地连一根针掉落的声音都可以听到。

    文雅洵略带蔑视的眼神看着这个一手缔造S...M公司的人,内心只有唏嘘。

    “还有,老师你这两边都押注的行为真让我有点寒心。”

    文雅洵甩出一沓照片,上面不仅有李绣满私下与文宰拓会面,还有他收下贿赂的样子。接着文雅洵拿出一份文件,上面是李绣满和文宰拓签订的灰产合作。

    看着这些东西,李绣满一个辩解的字也说不出来。

    “老师,我能让他的船沉第一次,那么在陆地上,我就能让他头破血流第二次。那个时候,您能独善其身吗?”

    文雅洵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正好夕阳落山,晚霞透过玻璃染红了整条走廊。

    她拨通一个电话,用中文一字一句地说: “你自由了,所以别回头。”

    文雅洵下到停车场,看见了等在那里的朴正株,走近闻见了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坐进车里,文雅洵对副驾驶的朴正株说:“把烟戒了,想健康活着的人就别搞这些有的没的。”

    “那文室长应该以身作则。”

    戒烟的回旋镖扎向自己,文雅洵懒得纠缠这个话题。

    “解约走人,但是中文版权留在公司。”

    文雅洵将包里的文件拿给朴正株,朴正株就着车里的灯光仔细看着。

    “没答应什么过分条约吧?比如上次的演唱会周边之类的。”

    朴正株对这过于顺利的结果有些忧心忡忡。

    “你是说老师吗?我应该感谢文宰拓,不然我怎么会从老师那里拿到股份呢。”

    文雅洵弹了弹文件边角,只有对于股份份额增加的愉悦。然后,她突然语重心长地对朴正株说:

    “这一次做得很棒,什么事情都要告诉我,这样我们才能掌握主动权。还有,Han的离开,不是成全,是被迫接受,你要把飘摇的船只稳定下来。”

    朴正株点点头,他知道文雅洵的意思,这一次知情人只有自己和希徹,其余成员尤其M队成员,会陷入一种被“背叛”的情绪,现在的真相只有这场官司。

    文雅洵将朴正株送回宿舍后,驱车来到文氏大楼楼下。

    她见到父亲的第一句话就是告状:

    “文宰拓最近不是闭门反省吗?为什么还能跟李绣满搭上线?”

    文雅洵将同样的照片和文件放在文父的桌子上,等待一个答复。

    文父只是简单翻了翻这些东西,语气带上了些训斥:

    “这就是你跑来质问我的原因?”

    “如果这次官司按照文宰拓的想法耗下去,父亲,文氏作为S...M公司最大注资者只能陪着一起耗。到时候损失最大的是我还是您?”

    文雅洵拿出S...M最近的股价报告,从官司和压榨外国人的新闻出现开始,一直持续下跌。

    “你想怎么解决?”

    “我要文宰拓名下的那家新闻公司,权当是哥哥给我添堵的赔偿。不然,万一我一个不小心遗失了这些照片和文件,哥哥要怎么办?像上次一样父亲给他善后吗?”

    说完,文雅洵将拟订好的转让书放在文父面前,期待文父的选择。

    “所以你当初何必放弃继承权。”

    文父好似惋惜,在转让书上签下姓名。

    “文宰拓的继承权看来也没有很稳定呐。”

    收起转让书,文雅洵鞠躬告辞。

    三个小时后,S...M公司发布官方声明:

    [Super Junior成员Han和公司合约到期不续约,祝福他接下来在中国的活动一切顺利。]

    —照片会褪色,合约会过期,唯有曾梦想一同摘星的人啊,会永远卡在骨头里—